助理不明原因，但还是低应，给上司让路，“商总慢走。”

商陆一路疾驰，他对那个会所有儿印象，见到门的侍应了阶梯来迎，他直接车。想找手机里乐潼的照片让侍应帮他找，结果遍寻不获，只能她的朋友圈随手找了张自拍。

那侍应前不久才接待过林百万，当然有印象，“哦哦”着，带商陆去，直奔赵易他们的卡座。

这段儿路并不远，商陆也是来过两次的人，不过以前都是为了应酬，而且来了也是直接包厢，他心气儿傲，又颇有儿洁自好的隐癖，不大看得上大厅里那些随时就能搭讪发展个一夜的女人。

他喜温夏，又看上乐潼温夏的替，其实喜好味已经一目了然，当又想到乐潼来了这地方，待会儿她要是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可能就要考虑考虑换掉她了。

商陆的不悦未曾表现在脸上，他心里想了想待会儿乐潼对着他的姿态，又开始斟酌着要不要趁这次机会解决掉这个隐患。

正稍微摇摆不定，走在前面的侍应停了，恭敬弯腰了个“请--”的姿势，商陆的目光顺着飘过去，霎时瞳孔微缩--

他记忆里那个恬静明媚的乐潼，还是穿着温柔的素裙，却坐在卡座正中央，周围坐了几个明显喝了的、嘴脸嚣张傲慢的富二代。她和周围格格不，但看起来又不是被欺负了，而是众星捧月一样地，气定神闲地在和他们挨个儿猜拳拼酒；

远远地，还能听见声儿：

“……哥俩好啊，三星照啊，四喜财啊，五魁首啊，六六顺啊，七个巧……”

她那双用来画画或者弹琴，最不济也用来端盘盛汤的手，这会儿端着几百毫升的矮脚酒杯，和一群男人划拳喝酒，时不时手一扬，酒杯就被放到嘴边儿，扬了脖一饮而尽。

俗到极致，到泥里。

像什么话？像什么样？

商陆只觉得一闷火从心底直冲脑门，他眯了眯，盯着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看了半晌，一动不动。

林百万早在商陆会所的一瞬，就已经被系统提醒并知悉了，一个好度只有百分之十好度的金主，那儿可怜的好度还是看在她和温夏有儿像的面上。

林百万不喜另一个女人的替，非常不喜。她一直觉得替这两个字本就暗着难言的膈应和隐怨委屈，若非真是到了上升生命的度，谁都不要轻易去别人的替。但是怎么说，找替的男人也大概率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原是商陆才舍得屈尊，她对那狗东西一儿都没有，要不是怕崩人设，她恨不得即刻换一跟温夏南辕北辙的打扮膈应死商陆。不过现在好了，想找她温夏的仿的人又多了一个，她既然可以被商陆包养，那就也可以被赵易包养。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量变引起质变。一个金主里的替她是苦女，多个金主里的替，那她就是领工资领到手的海王玛丽苏。换个思路想想，生活又多了很多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