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这条线索，柯云被要求协助调查。

柯云看见墙角的男人猛地一震，慌忙躲闪的视线又看见在光球里面的冬熙，心中越发警惕。

“柯云的确有问题，接来需要调查一。”清丰合上笔记本，两页之间夹着的符纸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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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她！那天我亲见她们一起来的，因为她们买了很多衣服都是这个女孩在买单，我就多看了两。”

“嗯，没错，那天她们是一起店里的。”

比如，柯云曾经和女孩认识。

像是被人搬空了。

“有几个问题向跟你了解一？”

黑光片刻间将殿全探查一遍，乔暮立在大殿，凝眉思。

隔房间，商场的两名工作人员指着屏幕上的女生。

他费尽心思吞噬幽灵，却连最为关键的幽灵王的位置都无法掌握，若是他得到自由了，那么外面天大地大再想找来就更难了。

“会不会是离开游乐园了？”冬熙歪了歪，“你这段时间放不少幽灵去，或许他就在其中也说不一定。”

乔暮闻言沉默一瞬。

并没有特殊地方。

心里猛地一，柯云讪笑，“清丰学，你在说什么？我们自小相信科学，你可不能因为事灵异社的社就胡言语啊！”

清丰似笑非笑的抬起，锐利地目光仿佛能直达人的心底。

当然，就这么简单就不会大费周章的专门找她了。

离开会议室的柯云向后望了一，勾了勾拎起包包就走了，全程无视角落里的乔暮和冬熙。

那么剩来就知女主柯云这条线索了。

两人一问一答像是简简单单的在走程，清丰这边还没有找到确实的证据，例行的问了几个问题就让她回去了。

“你和杨欣欣是朋友对吧？”

杨欣欣就是在商场死去的女孩的名字。

清丰是校灵异社社兼士的份她是知的，正是因为知才更不能漏脚，尤其是她能看见幽灵这件事。

封闭的狭小会议给人沉闷压抑的觉，一扇小门，一张小桌两个凳，洁白的没有一丝污渍的墙无形中给人施加压力。

两只手叠在前，睛若有若无的向墙角扫了一，“你认为幽灵存在吗？”

柯云松了气，笑着，“好，你说。”

幽灵王不在，乔暮的更是不在。

有了两名工作人员的指认，再加上当天店铺里的收据，总算找到那天柯云去商场的证据。

“抱歉，刚才我只是开个玩笑，现在开始正题。”打开桌上的笔记本，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

直到第二天早上手机上还没收到任何消息，范雨萌是打定了主意不告诉她柯云的位置。

“幽灵王不在这里。”

乔暮抱着双臂倚在墙角，外面的人看不到他的存在，但对于柯云和清丰这两个特殊人群而言，就是两双睛在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

“我们曾经是同学，有很多年没有联系过了，最近听到的她事我也很意外，她还那么年轻。”

柯云自以为聪明，但她对范雨萌和清丰许立南之间的关系所知甚少，毕竟尽范雨萌打听别人的事，自己的私事可是捂得的。

但是这些并不足以证明她杀了人。

很明显，她说的跟杨欣欣很多年没有联系是撒了谎，并且刚才的故作掩饰完全是盖弥彰，她不仅能看见幽灵那天还和杨欣欣一起去了商场。

但是清丰这边有了些眉目，相对来说他的消息来源更广。商场死去的那个女孩的份信息完全被调查来，她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总有些事是无法抹去的。

男人满脸一言难尽的表，冬熙一阵无语，恐怕幽灵王早就跑了。

“清丰学，我自问没有犯什么天大的过错，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