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温柔，似乎是这些日以来，一回这么温柔的与段南倾商量。段南倾便在刹那间将瞳恢复正常，都忘了生气这茬，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今天现了很多蓝晚秋，只是望着蓝晚秋呆了片刻，声，“好啊。”

“看样今天会有个好天气，我们走吧。”

南疆的任何季节都是恒古不变的温，不见夏炎，不见秋凉，不见冬寒，唯有，拥抱着可遇的烂漫山，层层叠叠，葳茙若海，那样肆无忌惮的生，盛大又自在。

“这才几天呢，乐竟将整个山谷都盖住了。”蓝晚秋走走停停，从脚边的石里摘两朵红白的，在手里细细端详，不得不慨这简单朴素之顽的生命，但凡有一机会，便拼得不遗余力。

段南倾笑，“你又不是一天知，怎么这会儿文邹邹的。”

蓝晚秋转不语，他不敢正面对着段南倾，觉得自己的心的有些快。这是很多年以来，同段南倾并肩站在一起时，第一次觉如此恐慌，和张。

这是......怎么了……

朝霞落在一望无际的海上，波浪，山野间弥漫着淡淡的清香，羊小路被茂盛的青草覆盖，蓝晚秋不得不另寻去，也不知是今日景生还是怎的，竟然觉得一脚踩去，都有些不忍。

“......真。”

“哈哈哈哈哈，蓝晚秋，你在说什么？”段南倾觉得不可思议，乐见怪不怪，说也太夸张了吧。他掰过蓝晚秋的肩膀，好奇的研究他，“哎.....不对，你脸....不大好。到底是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彻夜运功转圜，累的慌。”蓝晚秋笑着躲避，无法直视段南倾的眸，甚至觉得自己耳朵烧起来了。

这样扭的蓝晚秋，还是蓝晚秋吗？

“累了就躺着休息。”段南倾收了扇，将他那十八般乐提溜一遍来选，“今天弹箜篌给你听吧，就当助你收拢灵息。哎.....弹个什么曲呢……，要不…，给你听听我自己新编的？”

“……好。”

蓝晚秋没所谓，段主多才多艺也不是一天两天。往常也是这样，两个人漫步于几十万亩的田之中，聊聊天，说说话，累了就顺势一躺，段南倾却不知疲倦，常弹奏各乐给蓝晚秋听。

虽然曲调很舒缓，不过今天蓝晚秋却躺的不够惬意。连着翻了好几次，段南倾停手，收了箜篌，问，“你今儿到底怎么了？”

蓝晚秋双臂枕在脑后，侧过脸庞看段南倾朝他走过来，朝霞褪，光洒落，段南倾如松柏般修的躯不全拢在光影里，有一半明，有一半暗。

段南倾打开折扇，替蓝晚秋遮挡脸上的光，“你今天真的有奇怪，到底.....怎么回事？……旧伤复发？那我得替你看看。”

他伸手过来，预备把脉，被蓝晚秋挡，问他，“段南倾，我只是有些慌，算了，不说这个。”

蓝晚秋试图转移话题掩饰他的无措，“对了，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今天要用那么多蓝晚秋拦着你？”

“哦，忘了。”段南倾故意扶额，“瞧我这记。晚秋，为什么要让徒弟都扮成你的样？”

“我在......”

他想说，我在教他们秘容术，可是话一开，竟变成了这样，“因为我.....想知，你为什么在任何况，都能认我来？”

“……”

这倒把段南倾问住了。他和蓝晚秋并不全然坦诚相告，也有各怀心事彼此尊重的时候。段南倾没究过原因，当然或许也不排除他如今修为莫测，但倘若一定要找真正的原因，段南倾觉得这个原因其实与人修为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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