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小公主厌恶的目光，顾钰并不知她怎么忽然变了脸，淡淡：“你今日随二乔识别五谷，明早这个时辰，我来验收成果，少认一样，本督砍掉孙启昇一手指，自己看着办。”

说罢，转离开。

顾钰一走，大乔上前一步，“明日一早，公主随我去太河畔晨跑。”

“......”

大乔大喇喇地拍了一沈络的左肩，没注意力，差拍倒小公主，心里更为腹诽，瘦啦吧唧，弱柳扶风，大都督怎会看上她？

看着格迥异的三妹，沈络嘀咕：“总兵府不是有女人么，为何派个老婆婆过来？”

大乔哼：“总兵府的女人里，除了阿婆，全是将士，让我们过来照料公主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

对方虽然盛气凌人，沈络却觉得女痞一不是坏事，至少在外面不会受欺负。

*

军中伙多以粮为主，顾钰也没有给沈络开小灶，将士们吃什么，就给她吃什么。

沈络饥辘辘，夹起平时碰都不会碰的玉米菜团，小咀嚼起来。

大乔看着优雅用膳的公主殿，鄙夷，这是分桌而，可以不急不慌，要是搁在总兵府，大家伙围坐一起，不大快朵颐，是会吃不饱的。她指着圆桌上的一盘焖，“公主尝尝。”

沈络夹起一块瘦相间的片，送中。片的腻搭小料的，很是味，也可能是饿坏了。

大乔凑近小公主，对比一肤，托腮：“公主天生这么白？”

白的跟削了尖的笋一样。

沈络不讲话，大乔就在一旁叨叨个没完，军中好不容易来个小，想把她揣兜里当，“公主怎么不讲话？饭不合胃？”

三妹小乔推了她一把，“不言。”

大乔一拍脑门，“忘了忘了，里规矩多。”

沈络吃完一个菜团，抿汤漱，吐在铜盂里，又掏帕嘴……这些原本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在大乔看来就是矫。大乔野，藏不住话：“这么端着不累吗？”

沈络看向她，正：“有损我的工夫，不如去战场上一展拳脚。”

大乔嗤：“你以为我不想，是大都督不让我去。”

沈络抓住重，“这么说，顾钰已经派兵了？”

“早就去...了啊。”忽然意识到不对，大乔拍案而起，“你诈我！”

沈络哼一，看来不是顾钰没有增援，而是刻意封锁了前线的消息。

自知犯了错的大乔磨磨牙，恨不能拧断沈络的。这好了，回去肯定挨罚。

后半晌，沈络被大乔刁难得差炸，等回到帐篷，整个人无力地倒在榻上，连手指都不愿动一。

孙启昇端着从里带来的燕窝走来，蹲在榻边，“公主，趁喝。”

见到燕窝，沈络勉爬起来，盘坐在榻上，捧着瓷盅，“老孙，你与顾钰共事多年，可知他有无把柄或禁忌？”

蹲麻了，孙启昇索坐在脚踏上，“顾钰心思缜密，事不留把柄，才没抓住过他的小辫。不过他有世仇，或许是他最大的禁忌吧。”

时至今日，大理寺也未调查当年血洗顾氏一族的凶手到底是谁。

十年前，顾氏一族惨遭灭门，在那场仇杀中，顾太傅将昏迷的顾钰护在怀里，顾钰才幸免于难。也是从那时起，清朗泽的少年逐渐黑化，成了先帝的利刃，可他付的惨重代价，无人能同受。

谁也说不清在那十年里，顾钰是如何从一个无名小卒升为提督太监的，以及是如何拿辽东兵权的。他的经历太过诡异，也太过传奇。

夜如泼墨的辽东寒风凛冽，沈络手持烛台正在研究羊舆图。顾钰挑帘走来，见她安安静静坐在烛火中，挑起剑眉，“谁给你的？”

又直呼她，沈络抬眸，“顾钰，你太狂妄了。”

顾钰扯过舆图，上一动，“路线有误，没有研究价值。”

撇了舆图，他将一只圆的小家伙扔她怀里，没等沈络反应过来，小家伙滴溜溜地爬上她肩，又到顾钰手臂上。

刺猬......

沈络嘴角一。

顾钰摊开手掌，小刺猬哼哧哼哧爬到他手上，他解释：“附近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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