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看你们关系好了，以为你们在一起，看来是我想多了。”

苏一灿抿了抿, 瞧着她没说话, 小庄老师被她看得心里有些没谱，脆开门见山问了句：“你觉得岑教练怎么样？会考虑他吗？”

苏一灿看着她一脸希冀的神，停顿了几秒，对她说：“他年纪太小。”

小庄老师舒一气，笑了笑，然后转离开了。

苏一灿看着她的背影，眉宇淡淡地拧着, 也转过朝教学楼走去，然而才走没几步，猛然抬，看见岑莳就靠在另一条路的桐树旁，恰好她正好拐到那条路上，如此近的距离，想必她刚才和庄老师的对话他是听见了。

苏一灿停在他几步之外，他也撩起视线看向她，他的影落在她的脚边，那不安又瞬间占据着她的心脏，她调整了一心，故意掩饰心里的不安，问：“庄老师找你，嘛不去？”

岑莳只是看着她，里沉溺着幽淡的光：“不想应付。”

苏一灿垂视线打算从他边过去，却在走到他面前的时候，突然停住对他说：“你……”

她心卡着一气，上不去不来，心脏悬浮着，压抑着自己，垂着视线说：“你写的那个训练记录我不大能看懂，上周都是连蒙带猜的。”

岑莳只是“哦”了一声，苏一灿抬起蹙着眉望向他：“‘哦’是什么意思？你画几个符号，我怎么知这符号代表什么？”

岑莳只是语气淡淡地说：“那你为什么不来问我？”

苏一灿抿着匆匆收回视线说了句：“我们能正常吗？”

“你想让我怎么正常？”

苏一灿里的光像浮在湖面的掠影，心里一阵阵地发，脆收回视线直接走开，却听见岑莳不急不慢地说：“不是符号，是汉字。”

“……”这谁能看得来？

……

今年寒假时间很短，学生有二十天，教职工要迟几天，一共也就十几天假期，苏妈的电话早打了来，让苏一灿带着岑莳今年早回去。

学校的学生都放假了，篮球队还没放，苏一灿提前问了赵琦他们训练到哪天？赵琦说他们会多留一天。

于是苏一灿第二天收拾了一些去爸妈家住需要带的随用品，午的时候把车开去了学校。

学生们都回去了，校园里恢复成一片安逸，苏一灿没去篮球馆，而是直接把车停在宿舍楼。

四一刻刚过，岑莳阔步地回来了，看见苏一灿的车时微愣了，她拉开车门对他说：“你收拾东西。”

岑莳双手抄在兜里，问她：“去哪？”

苏一灿扶着车门对他说：“去我家过年，难你一个人在这？”

岑莳没说什么，几步走上楼，没一会拎着个箱来了，他拉开副驾驶的门，一路上两人几乎没怎么说话。

车开回苏一灿父母家，家里早已贴上了联，摆上了红的盆栽，到都是焕然一新的喜气。

苏妈已经将客房里里外外收拾来，铺上净的床单被，给岑莳过年这段时间住。

苏一灿和岑莳已经有一个月没好好说过话了，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还要待在一个屋檐，更要装作若无其事地面对爸妈，这觉对苏一灿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正好那几天苏一灿姨妈来了，整个人都不太舒服，她脆以此为由，能不房门就不房门，苏爸的腰病又犯了，拎不了重。

所以这几天置办年货苏妈就喊着岑莳跟她一起门，经常就是一大早，岑莳和苏妈两人跑菜场，午再去趟超市拎一堆东西回来，周围邻居老看见一个人大的小伙跟着苏妈跑前跑后的，有相熟的老邻居会问她：“是不是灿灿的男朋友啊？”

岑莳拎着大包小包地站在旁边也不解释，苏妈便替他解释：“不是不是。”

然后还笑着跟门大爷大妈打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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