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刚刚那有些浮于表面的乐气氛渐渐退却了。

顾青定定地看着夏油杰，问：“夏油你现在是什么样的想呢？是不是在想你过去经历的那些，到底是命运在作你，还是——被人为设计好的呢？前者先不说，就说是后者。如果说星浆事件、学弟之死、遇见菜菜和……这些对你人生和三观塑造至关重要的事件，都是有人为了更大的目的，而推着你去参加的呢？你会幡然醒悟吗？就此认识到自己正在无意义的路上越走越远吗？”

五条悟沉默不语，他想到了当年杰的叛逃。他当时无法理解杰为什么要叛逃，便大声地质问他，而杰当时告诉自己他无法从之前拯救“弱者”的行为中得到人生的意义了。那如今呢？杰他是否已经意识到了杀光普通人，创造一个只有术师的世界是无意义的呢。

这么想着的五条悟和顾青站在一切，静静地看着夏油杰。

夏油杰心想：‘啊，他们可真像是神在俯瞰着这世间，俯瞰着匍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自己，还那么轻飘飘地说这一切都没有意义，所以别再继续在那条自己无法后退的路上走了，所以回吧。’

太好笑了。

夏油杰捧腹大笑，笑得泪都来了：“啊，我是想到了悟刚刚说的一个笑话，他说我们俩是专最二人组。这大错特错，最的只有悟，我原本以为我和他之间就算是有差距，那也是可见的差距，可是我忘记了当人类看向星星的时候，也会以为星星距离自己很近，实际上却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现在，悟是这样，顾你也是这样，所以我又怎么能奢望一颗星星能够懂得我们人类的呢，就算它们偶尔发发光，那也不过是折了恒星的光亮而已。”

顾青：“事实上，人类能够观察到的、会发光的星星大分都是恒星。”

“你瞧！”夏油杰彻底察觉到了前的人，偶尔是会展现诚挚的人，可实际上他本没有所谓的同理心，“你不是想知我会不会幡然醒悟吗？会不会觉得我现在在走的这条路有没有意义吗？那你大可以去翻阅我的记忆啊。不过你都已经看过一次了，却还是会问这样的问题，就足够说明问题了吧！顾，你只是看起来像人类罢了。”

五条悟：“杰！”

夏油杰被这声“我们俩才是一国的，而杰你不是”的警告一激，跟着脱而：“悟你也是！”

等这句话落到了地上，他才意识到自己急不择言了，但他心太太冷了，只有人僵着快步离开了。

第25章 咒术师17

等看不到夏油杰的背影了, 五条悟才转过来去看顾青，手握着他的手。

顾青抬看他：“‘生命都有终结，到最后留来的都是破碎的心, 太在意从不是一件好事’。我和你说过这句话吧。你知它的来历吗？是我的一位兄再三告诫我的, 第一次是我们去参加葬礼, 来来往往的人看起来都为死者的离去到悲伤, 我当时看到的却是谁在假装悲伤，谁在想着在葬礼上-肯定很刺激, 等我看到了真正悲伤的人，我却又不能同受，心没有任何波动，所以我就问了我的兄我们这样正常吗, 他这么回答我的。”

他们两个坐了来, 顾青继续说他的事。

这是很难得的, 因为他很少和别人说起自己的事, 很多时候有事他都在记忆殿和那里面的人说了。而少数提及过往时, 也多是别有目的, 这大抵是因为他认为说了, 别人也无法理解, 而他自己也习惯了封闭心, 不让外人窥探。

“久以来, 我都认为这句话很有理，不过后来我也懂得了, 有些挣扎、迷茫、痛苦、悲伤、乐、激、幸福……我们天生就不会有。所以善恶无所谓, 好坏无所谓，到了最后判断一件事的标准成了它有不有趣，它会不会给我带来刺激和乐趣。”

五条悟有所动, 不过他没有急着说什么，专心聆听自己的男朋友继续敞开心扉地往说。

就只是接来他有过于敞开心扉了。

顾青这么说：“说到这个，我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