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此时通过现象看到了本质, 看到了那被关起来的凶兽, 它几乎就要化作诅咒了, 疯狂地叫嚣着：

还有，他如今的压力主要来源又是什么？

五条悟：“？”

骂我啊。生气啊。

尤其是他这次真就意有所指着。

被顾青阻止了。

顾青没有去汲取他的咒力, 他现在本没有这心思，他只是定定地看着五条悟——咒力是通过负面绪的积累而积蓄的, 对于五条悟这个最来说也不例外, 从前的时候他的压力主要来源就是那些烂橘。而既然是压力、是负面绪衍生来的力量, 那就不是什么对人有益的东西，毕竟另一个类似的衍生品就是咒灵, 而咒术师理论上是不会因为咒力外而形成咒灵, 不过也有例外, 就像乙骨忧太, 他就是用自己的咒力留住了已经死去的祈本里香，让她以咒灵这扭曲的形式存在着。

这糟了。

顾青看起来很平静：“那你为什么又让我发现端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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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张了张嘴。

顾青：“悟, 你——”

“你发现了啊。”五条悟很快地承认了, 不等顾青说什么, 他就什么都说了：“没错哦，我在筹谋着「诅咒」你，媒介是瘟疫医生——正如许多假想类咒灵一样，即使并不真实存在，但因为有着共通认知的恐怖形象，也会因此承受来自人类的咒力而显现。那，瘟疫医生作为这次将咒术界闹得天翻地覆的始作俑者，不仅咒术师们记得他，就连普通人还会因为我们这边的后续对死亡事件的遮掩，而贡献恐惧与敬畏……这么一来，即使两边有很多不共通的认知，可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会让这个形象现化，还会成为能够承载你份与力量的一个假想分-，而我会连同集结来的咒力，去束缚这个假想分-，以此来束缚你，为你上枷锁与镣铐，让你再也无法轻松地说着离开这个平行宇宙。”*

「还不够」

可五条悟本不想让他说话，低来就要堵他的嘴，尽他看起来像是要撕咬他一样。

顾青先一步搂住了他，还说了一句振聋发聩的话：“我真是个笨。”

顾青看着他，没再像之前那样毫无人气可言了，而是像往常一样，带着敛的柔，此时还多了几分愧疚：“我是生气了，但没有生你的气，而是气起自己，我早该意识到悟你占有背后的不安。我以为我不必多说什么，悟你就清楚我不止是用理来看待这份，因此习惯地将心受埋藏起来，而不是敞开心扉地让你通过话语和行动更真切地受到。”

五条悟意识地攥了手指，表面上仍旧有恃无恐：“我有想过这件事本不可能瞒过你的，所以我还想了办法让你即使发现了，也无可奈何，比如说你如果非要解开诅咒的话，就会伤害到我。还有杰。”

顾青皱了眉。

「还不够」

顾青却只是淡淡地说：“继续。”

那，问题就来了, 五条悟起初又是为了什么取咒力？

他收敛了刚才的笑意：“悟，你过来。”

五条悟：“……只是我不舍得。”他先支撑不住了，捧起了顾青的脸，让他看向自己。此时的他难得地了几分脆弱，漂亮无双的睛中似乎有冰河破碎，显得波光粼粼。相对的，他压制着的那混沌野兽，却更加凶猛与疯狂起来，似乎一有什么异动，它就会显现来，将一切吞噬殆尽。这样一来，它就能彻底安心了。

五条悟揶揄：“这么迫不及待吗？”话是这么说, 他本人却是更为迫切地走了过来，还不容拒绝地两岔开, 坐在了自家男朋友的上, 接着拉开了自己的衣领, 了漂亮的锁骨。

「还不够」

用理看待一切，这早就了顾青的骨髓，就算是如今谈了恋，也不可能有可见的变化；因为早就习惯了独自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