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盛早知有这么一，一早就备好了，只待傅承禹说话便将笔墨都送了过来，稠的墨带着一淡淡的松香，傅承禹没让齐盛帮忙, 自己研了墨，骨节分明的双手在光像是能透光，和厚重的砚台构成一幅完的图。

“王妃如今在什么？”

陆远思没有傅承禹的联系方式，傅承禹却知陆远思的行踪，齐盛用板正的语气说：“王妃在越州并不手盐运事宜，白日很少面，每日晚间都去陶家。”

傅承禹了解过越州的况，自然知陶家，拿起笔的动作顿了一，看向齐盛：“陶家有何异常？”

“陶家有一对龙凤胎，其中的兄陶瑾是陶家这一辈少有的才俊。”

这个傅承禹也知，他皱了一眉，齐盛继续说：“陶瑾近日被陶家关了禁闭。”

蘸了墨的笔尖在雪白的纸上留一个墨，傅承禹把笔放，平静地把那张纸团成一团扔了，问：“王妃与陶瑾不错？”

“王妃手捷，我们的人不敢跟太近，只知王妃在调查陶家。”

调查陶家是真的，和陶瑾不错也不算是假的，傅承禹其实猜的没错，她每日陶府，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陶瑾。

傅承禹抿了抿嘴，垂睛看不清绪，过了一会儿，傅承禹重新拿起笔，很快地写完了一封信给齐盛：“让大通赌坊的人把信给王妃。”

齐盛愣了一，大通赌坊是傅承禹手中很重要的一笔产业，是银两和消息的重要来源之一，用它传信本无可厚非，可这和让赌坊的人把信给陆远思是不同的概念。

这代表着傅承禹在明白地告诉陆远思，大通赌坊是他的产业。

“是。”

他接过信，什么也没有说，正准备离开，却被傅承禹叫住了：“加快步伐，尽快赶到越州。”

齐盛转过来，对傅承禹说：“殿，平州尚未准备完全。”

“那就加快，”傅承禹抓了一件外袍披在上：“未免夜梦多，此事还是越早解决越好。”

在越州边境，有人正在等着傅承禹，照原本的计划，他们应该是假装落陷阱，再由自己人黄雀在后，借瑨王遇袭拖延陆应的脚步。

齐盛跪来，冷静地说：“我们若提前抵达越州，叶三的人没有足够的时间摸清越州边境的况，难以到万无一失。”

傅承禹以饵，本就是在冒险，没有人同意他的计划，是叶三用自己的命保证傅承禹的安全，其他人才勉同意，可他现在临时改变计划，大大缩短了叶三准备的时间，就等于是在拿傅承禹的安全开玩笑。

可傅承禹不听齐盛的，他的动作看上去不急不缓，才这么两句话的功夫却已经收拾好了，他把齐盛扶起来，说：“去吧。”

……

越州最闹的大街上，因为天晴了的缘故，熙熙攘攘地多了许多人，一个临时搭起来的台前围了许多人，上面坐着个少女，端着茶盏好整以暇地品着，一旁放了一杆锃亮的银枪，漂亮的红缨在风里微微摆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