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哪些人有着账目往来不是什么难事。”傅承禹意有所指地了桌，说：“远思运盐之事，不就被周掌柜挖了来吗？”

“殿倒是看得起老，乾元钱庄关系重大，要查从越州到京城的账，牵扯可不小，稍有不慎便会让人察觉，这风险老却是担当不起的。”

周故说：“小运盐之事老爷早就有所关注，更何况小的本金又是自乾元钱庄，只要稍加调查便能查，严大人却是陈年旧账，又与京城相去甚远，这可不好查，就连殿……乾元钱庄不也是一无所知么？”

陆远思知这些年来傅承禹在平州发展布局，必定会有大量银两往来，他却完全避过了乾元钱庄的路，是没半消息。

虽然此前傅承禹并不知周家是在为皇上效力，却一早有此提防，周故提起此事，显然是想试探一二。

傅承禹笑了一，抿了一茶，陆远思说：“既然承禹多年来事滴不漏，周掌柜应当明白我们今日找你是什么。”

在所有人中，傅承禹都只是一个不受备受打压的皇，哪怕是傅承浚一直视他为最大的对手，也不知傅承禹真正的实力。而陆远思涉嫌盐运，像周家这样消息灵通的，可能知些苗，哪怕此事再怎么惊世骇俗，结合陆远思在京城的所作所为，也不会有人认为这和傅承禹有半关系。

所以今日傅承禹本没有必要现在此，而他今日来了，便是明白地向周故展示了自己的分实力。

这是傅承禹的诚意，只要他们今日达成合作，未来就是在同一条战线。

周故明白这个理，他思索了片刻，傅承禹说：“也不必周掌柜大费周章调查严辞和东的银钱关系，他在越州上任时间不久，越是新手，就越是容易有所疏漏，周掌柜可记得陆大人此次南是什么的？”

“殿的意思是……让陆大人去查严大人的账？”

陆远思皱了皱眉：“陆应如今最着急的应该是你的失踪，即便是知严辞有问题，恐怕也不会去查。”

“远思放心。”傅承禹握住了陆远思的手：“他会查的。”

“为什么？”

周故虽然没问，但也看着傅承禹，显然是想知原因，傅承禹笑着说：“因为半个月前，严大人因‘公’离开主城，途经了残月峡。”

越州平州路发达，漕运使司兼重任，残月峡附近虽有条支，却一不是主要渡，二没有大量船只往来，远不值得一个漕运使司正使亲自去查看，陆应在朝中混了这许多年，既然已经把严辞都送到他面前了，若是他还察觉不异常，也算是白混了。

陆远思忍不住把五指|傅承禹的指尖，说：“原来如此，承禹，你真聪明。”

周故：“……”

前的场景不知是动了周故的哪里，他不再推辞试探，摸了摸自己的肚说：“既然如此，目前就只剩一件事要解决了——清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