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是一阵起哄，莫归骂了几声，他们却只觉得莫归是盖弥彰，起哄声愈发了，陆远思却没理会，目光盯着校场中间缠斗的二人。

有人注意到何鼎和莫归，纷纷让开一条路来，又见着陆远思这么一个女人，顿时安静了一瞬间，而后窃窃私语起来，有胆大些的直接向陆远思起了哨。

“郑将军从一介无名小卒走到今天，自然不是寻常之辈，应当知我是什么意思，

“欸，那就失陪了。”

陆远思扫了郑旭一，前这人显然是知些什么的。郑旭此人平民，因为家贫从军，他毫无份背景，能走到平州驻军统领这一步，可谓是相当了不起，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应该知陆远思更多的秘密。

军营中的校场自然是瑨王府无法相比的，陆远思远远地便看见几十个将士围在一起，大声呼喊起哄，有指江山的，打赌喝彩的，远远的便能听见那边的动静。

何鼎使劲儿地朝莫归使，他却没领会过来，还想再问，陆远思却看明白了，这郑旭想必是对自己的份已有猜测，却不是莫归的。

陆远思和傅承禹不远万里地到了这地方，可不是为了安稳度日的，要回京城，手中没有兵权是那就是天方夜谭，陆远思此次过来，也是想看看这郑旭是否可以为己所用。

然后他又突然想起来什么，看向陆远思，陆远思说：“去吧。”

周围响起一片嘘声，被打败的那人憨笑着爬起来，向郑旭行礼：“谢将军手留。”

“那就有劳何副将带路了。”

除非是有人告诉了他什么，而这个人是谁，告诉了郑旭多少，目的是什么，陆远思一无所知，这才是真正令人担忧的。

“哦？不知郑将军听闻的是何名声？”

说着莫归便走了校场中心，立刻便有人上来要挑战他，郑旭来到陆远思面前，向她拱了拱手：“久闻王妃大名，只可惜无缘得见，没想到王妃竟来了军中。”

“行！”莫归兴奋地环视了一圈儿：“让老看看你们都有些什么本事。”

陆远思往前走了一步：“如果我说……我要这平州驻军统帅之位呢？”

在校场相迎……

现在看来似乎并不简单。

虽说校场中动静大，但也一直有人注意着这边的况，见郑旭对陆远思行礼，心中都有些惊讶，猜测起陆远思的份来。

这可就有意思了，哪怕是莫归也有些惊讶，忍不住问何鼎：“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这郑旭并不是傅承禹的人，也算不上苏家派系，如今的朝廷中，军方由明宪和邓烺相互制衡，残余的苏家旧将不成气候，也有分归于这两个派系。平州驻军统领郑旭便是明宪的心腹，与傅承禹实在是没有什么关系。依大昭律，藩王对军队只有任命权没有调兵权，更何况平州驻军不是哪个地方零散队伍，它直属西南总督明宪，即便是有心归属，傅承禹也调派不动。

“你小最近步大，不错。”有人给郑旭送上巾和外袍，他随手接过来了把汗，把外袍穿上了：“行了行了，你们先练着，莫归，你看着他们。”

二人的打斗并没有多少里胡哨的招式，都是拳拳到的术，郑旭明显占着上风，莫归话音落没多久，胜负便已分了。

后院之人手，她这话问得居临，何鼎却也不恼，恭敬地答到：“听说王妃要来，将军一早便在校场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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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句话没有压着声音，也不像是刻意调，寻常得就像是讨论中午吃什么。

郑旭笑而不答，问：“王妃今日过来，要什么？”

“莫将军，这是哪儿来的小人啊？给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莫归指着其中一个说：“那就是郑将军。”

秋日的太烈得很，烤得地面蒸了气，郑旭冷笑了一声，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王妃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