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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淮景收到夏晚柠微信的时候，正在医院探望工程院院士、歼XX的总设计师楚老。楚老从去年开始就不太好，经常心绞痛，活动基本都由郑淮景代为参加，近来刚了心脏搭桥手术，尚在住院观察期。

他正坐在病床前和楚老说着话，微信忽然响，以为是工作上的事，结果开是一张搔首姿的动图，没没脑发这样一张图，这女人脑指不定有问题。他本就不想理会她，直接将手机回袋，继续削苹果。

“怎么，所里有事？我看你眉皱了一。”

郑淮景手中顿了一，忙笑了：“没有，现在手机里垃圾信息多。”

楚老心系航空事业，却心有余而力不足。郑淮景是他的得意门生，从C飞所就是他一手带来的。刚开始觉得他像个白面书生，可能不，后来才发现他是个拼命三郎，人踏实话不多，一心钻研专业，绝不投机取巧钻营功名利禄。他认定了这个接班人，郑重嘱托：“小郑，我看接来的新项目就由你来全权负责。”

郑淮景一愣，看向楚老，说：“师父，这担太重了，我怕是挑不起。”

楚老笑了笑，“你还记得你刚C飞时说过的话吗，你说你本来想当飞行员冲上保家卫国第一线，奈何不达标，那就当总设计师研制更先的战机，为飞行员保驾护航。”

郑淮景有些难为的挠了挠，“师父您就别笑话我了，那时候多少有些年少轻狂。”

楚老却摇摇，“这不是年少轻狂，是我们航空人该有的理想信念，歼XX只是一小步，从来不是我们的终，也不会有终，只有脚步不停钻研不止，才会更加先更加完善。”

楚老的嗓有些沙哑，说话还有些气，郑淮景连忙上前给他喂了，说：“师父，您老还是先休息会儿吧。”

楚老用浅浅喝了几，摆摆手，看着他：“我相信自己看人的光，歼XX的研发你跟着我全程参与，有了这个底，新项目会更容易上手，你不必谦虚不必顾虑，你绝对有独挑大梁的能力。”

郑淮景心中有些五味杂陈，楚老了解他，他想当总师，绝不是为了功名利禄。哪怕前几年有过一阵离职，他也从未改过初心，压力再大再艰难也都一路扛过来了。

楚老欣靠着休息了一会儿，又说：“其实事捋顺了也不会太难，这次的项目时间虽然迫，但前期调研工作绝对不能敷衍，这非常重要。先前D飞所没有经过军队竞标，偷偷研制结果不尽如人意，最后军队不买单都是前车之鉴。国家的经费不能浪费，一定要多跑几趟队，调研会极尽详尽了解清楚需求，还有技术支持……”

“还有这次的航展是结束了，接来上就要商讨歼XX列装空军的事宜，开几场大会是少不了的，后续的事也不少……”

楚老断断续续和郑淮景待了许多，可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郑淮景很敬重楚老，他是我国航空科学技术领域的带人，那时候由于国际上对于我们的封锁，所有的技术都是老一辈克服了重重困难摸索来的。如今他生命垂危，依然心系航空，可谓令人动容。

他握住楚老的手，没有过多虚脑的誓言，只郑重：“师父，您放心，您好好养病，我定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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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柠去机场的路上就收到了助理发给她的采访稿，问题答案全都标注的明明白白，括号里甚至还备注了此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表，中心容不外乎表达她如何真实的追星。

她一路被人安排着到了采访，坐在车里远远就看到了门聚集了百来号人，有些人手中举着她的名牌，有些是郑淮景的，似乎是两家粉丝后援会的人。

果然助理薇薇就开问她：“晚晚，咱家粉丝知您今天来已经等了几个小时了，采访结束后要不要见见他们。”

她刚才就看到最前面扛着□□短炮的站，这些大粉铁粉忠粉都是需要细心维护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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