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通风报信的人……

毕竟是曾经的领袖，燕老的号召力自然比他们这些名不见经传的人多了。

光照在海面上，让大海变成一块硕大的海蓝宝石。

燕老在外面或许没有多余的势力, 但是在贫民窟, 支持他的人还是很多的。

军阀既然不愿意明目张胆地在贫民窟里对付燕老，正说明燕老必然有什么倚仗。

秦寂猛地了一气，醒了过来。

秦寂看着上面原衡的名字，一丝笑意。

梦里的那一幕让她心惊，以至于小隶爬起来准备的时候，秦寂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至少那几个护院个个材魁梧, 走路姿势一看就是练家，绝对不是普通人。

秦寂有理由相信，在燕老的组织里卧底的人，是绝对不想暴份的。

就要死了吗？

但是贫民窟里每天都会有很多人死于意外，卧底的人一旦暴，燕老手底的人能给他留个全尸，已经算是他运气好了。

冰冷的海倒鼻腔和腔，秦寂的逐渐往沉。

秦寂躺在被窝里，回想之前护院的那些男人，就觉得燕老绝对不像他表现得那样温和无害。

那是一个五官锐利的男人。

“我不会让你死的，秦寂。”男人说完这句话，就沉了海底。

反正秦寂不相信，那些草菅人命的军阀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

突然，一只手拖住她的腰，带着她浮了面。

这张纸条上还提到了几个名字，看样是三男一女。

那就是——原衡。

贫民窟这地方，说白了就是法外之地。

秦寂打了个呵欠, 觉得自己找到了接近燕老的方法。

他的衣服贴在上，勾勒人鱼一般完的廓。

她关上台灯，爬上了上铺, 钻被窝补眠去了。

秦寂觉脖上压着什么，抬起手摸了摸，发现是被裹得太了，所以睡觉的时候才会梦魇。

苏醒的那一刻，她想起了梦里的男人。

卧底这事, 当然是要别人不知自己的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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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秦寂本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太已经快升到正上方了。

秦寂缓缓沉，海呛气里的觉也因为窒息变得越来越淡。

秦寂觉得自己似乎见过这个人，却怎么也想不起他的名字。

是原衡。

外面的世界即使再怎么离谱，到底也还有法律，至少普通人之间不允许互相残杀。

了燕老和那三个人的谈话容。

其中有一个名字, 秦寂非常熟悉。

那三个人的目的其实并不复杂, 无非就是告诉燕老，他们在外面已经有了小有规模的组织，希望燕老可以重新山, 主持大局。

有燕老面, 推翻军阀统治的胜算就会大一些。

虽然纸条上写的是同音字，但对于秦寂来说, 她的大脑里第一时间想到的, 就是原衡。

看起来，那个意图通风报信的人偷听了几人的谈话容, 甚至知了组织里主要成员的名字。

梦里，她回到了临死前的时候。

说起来，这次副本她遇到原衡的时间, 好像比以往都要晚。

困倦逐渐袭来，秦寂的脑越来越混，最终陷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