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句，周鼎忽然产生了片刻的迷茫。

他翻坐起，目光直直地落在那扇关着的浴室门上。

夏郁洗完后一推开门，就对上了周鼎这副若有所思的神。

往外迈的步伐顿住，夏郁问：“你一直在等我洗完吗？”

周鼎别开视线：“不是，我只是刚好在想事。”

夏郁边往外走，边用巾发，随问：“在想什么？”

周鼎盖弥彰：“没什么。”

夏郁没有再问，他走到沙发边坐，伸手拿起了周鼎摊在床的酒店宣传册，翻了两页后问：“你刚刚是在看电视吗？”

“嗯。”

夏郁低着，洗过澡的他在浴袍外的肤都泛着浅浅的粉，后的发更加黑亮，嘴也比平时红艳许多，搭在宣传册上的手指又细又直，看起来温莹白，像是用羊脂白玉雕细琢的艺术品。

他的一举一动散漫而随，不像来借用浴室的客人，反倒像是房间的主人。

“不继续看了吗？”夏郁又问。

周鼎：“不看了，没什么好看的。”反正他是不会打开电视机的。

“我有想看BBC，我能在这看一会吗？”夏郁抬起，一双睛洗过似的澄澈。

周鼎：“……”他有后悔刚才光顾着想事，没有把电视台先切掉。

他也不清楚这收费频关掉后再开启还会不会接着前面的继续播放，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打开比较好。

想了想，周鼎转移话题：“你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吗？”

这是在逐客令，夏郁听来了。

乌黑的双盯着周鼎，他一本正经地：“有。”

周鼎默了默，问：“什么事？”

“我一直想问你，你是Gay吗？”问这句话时，夏郁单手托腮，睛直直地落在周鼎脸上，不放过对方丝毫的表变化。

周鼎闻言大震，他睛睁大，瞳孔微颤，好一会才找回声音似的看着夏郁：“你怎么会想到问我这个？”

夏郁歪打量他：“被我猜中了？”

周鼎有些被气笑了：“怎么就猜中了？我什么都没说吧？”

夏郁认真：“你迟疑了。”

周鼎霎时无语，过了会他才一字一顿：“我不是Gay。”

说完站起，语气有些冷地说，“没别的事的话你就回去吧，我今天有累，想早睡。”

夏郁坐着没动，他仰看着周鼎：“还有一件事。”

周鼎：“……”他了气，行心里的郁闷。

“说。”这个字仿佛是从牙里挤来的。

夏郁声音清亮：“我想跟你约。”

周鼎愣住：“……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跟你约。”

停顿一，夏郁认真地给周鼎解释，“上床的那约。”

这话一，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了来。

空气陷寂静，周鼎到了满满的窒息。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夏郁：“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

夏郁嗯了声：“我知，我很清醒，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不必了。”周鼎双手叉腰，他看着夏郁，大的荒谬充斥着他的心。

夏郁又问：“你不信？”

周鼎眉蹙：“你不觉得这很……这很……”他一时有些词穷，不知该如何形容这觉。

“我注意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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