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远航瞥了他一：“你好。”

又对夏郁的带队老师，“我想跟他聊聊，老师你先去忙吧。”

夏郁上罩，安静地抱着画，在老师划定的范围找了个清净的地方，一个人坐着画画。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称呼，但此时被特意，还是让他到了一阵无声的窒息。

风从颊边拂过，夏郁鼻微动，闻到了淡淡的土腥气。

两人贴到一起，接了个绵的吻。

【周鼎：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像是风雨来临前的味。

没什么惊喜，但至少比待在教室里来得自由开心。

鼎侧过，跟夏郁对视了两秒：“我去给你砸飞机，你榜一。”

同学们都离得有些远，估计只有大喊才能听见。

【夏郁：方便的。】

老师离开后，略显空旷的河畔就只剩了他们两人。

【夏郁：到了。】

【夏郁：嗯？】

夏郁：“……”

两人都目视着对方，谁也没有开。

才坐没一会，手机就震了震。

心生烦躁的同时，又有靴终于落地的觉。

夏远航仍背着手，他穿了黑的中山装，发往后梳，脸上的法令纹和微微压的角让他看起来不怒而威，严厉又不好接近：“之前看到我怎么不过来找我？”

夏郁直直站着，夏远航则双手背在后。

-

“爸。”他还是叫了。

乌镇他们已经来过几次，但作为江南乡古镇的代表地，几乎每次他们画与江南风相关的画作时，都会来这里取景写生。

“你怎么会来这？”等了会儿，还是他率先开。

接着他站起，看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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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鼎：夏老师。】

夏远航沉着脸看他：“不知叫爸？”

【周鼎：到地方了吗？】

【夏郁：好，东西收拾好，别忘了。】

夏郁回看了，瞬间变了脸，他迅速掉周鼎打来的电话，又在微信上回了句【老师找我，待会联系】，然后就把手机收回了袋。

刚说完方便，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周鼎：我知。】

这次无论是带队老师还是写生安排，甚至住的酒店都跟以前一样。

老师笑着走过来拍了拍夏郁的肩膀，“之前我给您看过他的作品，您还夸过他。夏郁，这是夏远航夏教授，快打招呼啊。”

父亲这个份，是压在他上的一座山，也是夏远航一直在手的利剑。

【周鼎：我也要发了，午就去上海，明天上午跟南城的队伍一起集训。】

几天后，夏郁坐上了去乌镇的大。

“夏教授，这是我最得意的学生，夏郁。”

周鼎话音刚落，夏郁就笑着倾了倾。

夏郁脸微僵地冲夏远航了：“教授好。”

——他跟他的父亲，终于还是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