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父亲也一直没有彻底清醒。

他是手术后第三天睁的，有了意识，但每次都昏昏沉沉，醒来没多久就又睡了。

他每一次醒，夏郁都会躲到门外。

次数多了，就脆一直坐在了门外，除非母亲叫他，他才会去。

“要不你先回学校吧，这里有我和你妈就行。”赵珮潆端了杯芝麻糊递给夏郁。

夏郁接过，摇了摇：“我要不在这守着，他又得不兴，说我态度不好，说我里没他。”

赵珮潆笑了笑：“你还真是了解他。”

夏郁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

“发该剪了。”

夏郁抬手摸了摸发尾，看了：“我午去。”

话音刚落，夏母就从病房里走了来，不停冲夏郁招手：“快快快，你爸醒了，他说要见你。”

“见我？”

夏郁愣了愣，“他……绪还稳定吗？”

“我看了那个仪，应该是稳定的。”

夏母直接抓住他的胳膊往里拉，“快快，不抓时间你爸又要睡了。”

夏郁被母亲拉得踉跄着走病房，一抬，就跟病床上躺着的父亲对上了视线。

父亲上仍包着纱布，整个人可见得瘦了一大圈，脸上的肤更皱了，睛也一没了力气，虚弱又苍老，看起来像七八十岁。

夏郁走到病床边：“爸。”

病床上的男人冲他缓缓眨了睛，苍白的嘴也动了动。

夏郁会意，俯贴耳。

“我给你两个选择。”

耳边的声音非常低，用的是气声，语气也淡淡的，不带喜怒。

可就这么短短几个字，却让夏郁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他问：“哪两个选择？”

“正常人，同恋，你，你选一个。”

垂在侧的手倏地攥，夏郁一言不发。

“前者，我们就还跟以前一样。后者，你就别……别再来见我，大家，不见心不烦，我也一分钱，不会留给你。”

夏远航了气，费力，“你自己选，选后者，我立叫律师过来，遗嘱见证。”

说完，夏远航闭上了睛：“去吧，自己想，我给你三天。叫你母亲过来，我饿了。”

夏母就在旁边，闻言立刻拿了一直温着的鱼汤。

夏郁站直了，沉默地看着父亲。

他想说什么，可看着父亲上厚厚的纱布和满脸的病容，又什么都不敢说，生怕父亲又手术室。

他憋闷极了，闷，脑也闷。

几次张嘴，又几次闭上，最后他转过，离开了病房。

这次他没有继续在外面坐着，而是去医院对面买了包烟，然后站在医院烟区的墙角一又一地着。

他一边，一边着呼，希望烟可以把的浊气一块带去。

然而越，越闷，越不舒服，到最后他脆把剩的烟全扔了垃圾桶，然后坐在坛边仰起，闭上睛。

这里都是来烟的人，每个人都有着每个人的愁闷，还有一个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