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明天见。”

教练一顿：“嗯？”

“……所以就不考虑CBA和国家队了？”

而且夏郁这几天的状态都不太对，虽然见不到人，但通过微信和电话，他也察觉到了夏郁上肯定了什么事。

周鼎目光平静：“CBA和国家队是我在认识他之前的规划。”

周鼎：“我知，难总比直接没得打好。”

“我也去我也去！”

教练：“你呢，不去放松放松？”

“忍一两年可以，十几二十年不行。”

教练嘶了声：“你这是……”

没一会，桌上就只剩了周鼎和教练两个人。

至于那个假设……

几个问题一问，再加上今天午夏郁说的那个假设，他就基本可以确定夏郁和他父亲又因为向的事起了争执，并且争执不小。

教练想了想，：“今天的事你不用太担心，问题不大，而且你理得快，影响范围也小，不会影响你日后参加CBA和国家队，只是保险起见，以后尽量不要有类似的事发生了，你也知，我们国家虽然不抵制同恋，但也不怎么支持，所以很多东西虽然没有明面上规定，但尽量还是不要去碰。”

周鼎说：“过了年21了。”

周鼎摇摇：“还不如早回去睡觉。”

“我再吃会，刚才光喝酒了，菜我还没怎么动。”

如果夏郁真的在他父亲和他之间选择了他，那么为夏郁改变规划只是一件再微小不过的事，“教练，你还没说我能不能呢，你觉得我平够吗？”

巫乐瞬间弹起：“爷又活了！周队万岁！”

周鼎放筷，目光平静地看着教练：“你觉得，我能NBA吗？”

教练：“……”

前必须回酒店休息，明天虽然只是训练，状态也必须保持好。”

“有有有！”陆思危举起手。

他一边穿外一边喊，“有没有一起的，桃源Boss搞起有木有？”

教练看着他说，“我觉得你再练练，明年不是大四么，不上课，正好可以去参加一些国外的训练营，也可以直接报名NBA选秀，想太多说不如实际去跟人打一场，打完你就知自己够不够格了。”

宋扬也应声：“带我一个。”

—

“教练。”周鼎突然声。

半晌，他轻叹了声气，“你平还是不错的，但板度不太够，对抗上虽然在国够看，但去外面还是有单薄了。我记得你今年20吧？”

教练放酒杯，眉皱了起来：“可在NBA你这况的境也很难啊，没比国好多少。”

他觉得，应该不是假设，而是正在夏郁上发生的事。

他以为夏郁会生气于他们的关系曝光，却没想到夏郁本没考虑这件事，只想着他的前途会不会被影响，那这是不是说明……夏郁并不排斥公开？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才不想公开？

他站起，“我回去了，一起吗？”

周鼎：“那我先走了。”

他想公开，也想打球，鱼与熊掌他都想要，即使代价很大，他也想试一试。

他拍拍周鼎的肩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影响到了，那就真的没地哭了。”

看着周鼎离开的背影，教练摇了摇，没忍住地叹了声气。

教练沉默了一会儿，问：“就不能忍忍？”

“那不算，没过生日就还是20，你还年轻，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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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鼎：“我知了。”

从今天的电话里，他已经觉到了夏郁的化。

周鼎说：“我不想一直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