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那边，能拍到整座鼓楼。”许超指挥着大家挪位置。

几人挪到最佳拍摄，孙思婕把中间位置让给夏时初，“时初，你和盛总站中间。”

许超把手机还给乔霏霏。乔霏霏收好，顺便抬看了不远气势恢宏的鼓楼，盛总这空间可真，没拍就知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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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午餐随许超安排，大伙儿一起解决，晚再自己跑来吃，可现在人散了，她也想单飞。

“是吗？”孙思婕将信将疑。

“你想吃什么？”乔霏霏问。

乔霏霏非常义气地把她往里挤了挤，“我站你旁边。”

这么一来，就变成了孙思婕在C位，两边各站一对男女。N年后，乔霏霏再翻到这张照片忍不住笑了，这缘分啊，真是妙不可言！

乔霏霏看向面无表的盛怀扬，见他没作回应，只能求助地看向夏时初，“老大，拍吗？”

说着便招呼姜呈，“来来，拍个合影，也算到此一游，等咱们次再来，不知啥时候呢。”

“压。”他说。

“也不是非吃不可。”乔霏霏迟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去，还是……”

脚步刚旋，余光便扫到盛怀扬从他左侧过去，笔直地走到夏时初右侧，站定。

都在疯狂拍照，乔霏霏也是个拍的，于是两个小姑娘一路走一路拍，还不忘拉上其他人。

“对对，留张大合照。”许超附议。

从鼓楼来，许超带着他们步行去民俗街吃中饭。然而，一去，孙思婕就被充斥在空气里的羊膻味熏得直反胃。

照片里，夏时初和姜呈笑得都很公式化，乔霏霏咧着嘴笑得没心没肺，孙思婕的笑容显得有些僵，至于盛怀扬。

走到鼓楼，孙思婕笑嘻嘻地说，“难得来一趟，咱们让许助帮忙拍一张大合照吧。”

“我想去吃面。”她是面好者，来的路上听许超说起这附近有一家很地的陕西面馆，油泼面和臊面堪称西城一绝。

待二人离开，夏时初才说，“其实我也不想吃羊。”

盛怀扬眉微微一蹙：“就这样吧。”

许超随意摁了快门，把照片给他们看，“喏，盛总个，这么一拍，后面的廊檐看起来就正压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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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懵然。

快门摁，画面定格。

许超来回看了看，终于反应过来，“哦哦哦，对对对，站那儿拍起来正好被楼檐压。”

“别，你们吃你们的，我自个去。你们不是都想吃盆羊吗？”

夏时初一怔，转望向他，“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我跟她一起。”一直沉默的盛怀扬突然话来。

姜呈看了站位分布，决定走过去挨着夏时初，这样刚好形成——盛怀扬在最中间，其余四人分站两侧。

孙思婕：“那我们再往边上挪？”

“那就去吃面吧。”乔霏霏忍痛。

乔霏霏问许超，“许助，这儿行吗？”

许超见他持，便招呼姜呈，“那姜助站左边，小孙和夏总再往里靠靠。”

许超举着手机，有些懵。

盛怀扬抬手指了指后的鼓楼。

“这个味我受不了。”她用手捂住鼻，“你们吃吧，我不行，待这儿我都难受。”

乔霏霏对民俗街里一家颇负盛名的盆羊心心念念，姜呈也有兴趣。于是几人一合计，决定由许超带着孙思婕回酒店用餐，晚再来接他们。

众人一雾，全然不懂他在说什么。

姜呈是男生，夏时初也来过西城好几次，两人无论是对景还是拍照都兴致缺缺，可架不住她们的，合着拍了两三张，唯有盛怀扬，从钟楼走到鼓楼，是一张照片都没留。

孙思婕笑容也渐渐挂不住，“你不站中间吗？”

神淡淡的，看不任何绪。

夏时初稍作犹豫，“拍一张吧，留个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