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乔霏霏一提到这个救恶痛绝，“不啥饭局，最后都是拼酒、酒，烦死了。”

回去路上，盛怀扬同陈航同车，夏时初还是坐回商务车，上车时听到姜呈和乔菲菲正在互相礼让，请对方去坐前面。

“有吗？我没注意。”姜呈掏手机。

三个年轻人在那儿吐槽酒桌陋习，夏时初却想到了那次的接风宴，他来者不拒地痛饮，倔地没有倒，连去厕所吐都克制地压住声音，生怕被别人看到。

乔菲菲瞪着，“你说你嘛非跟我争？”

比起其他人，跟他待了一个午的自己比谁都能察觉到“异样”。

“其实他胃不好，不该喝酒的。”孙思婕嗫喏。

最可气的是，事后她故意装作不知地问他，“天怎么没接电话？”

乔菲菲：“你个，坐后面都伸不直，还是坐前面吧。”

车启动，夏时初抓时间闭目养神。

“有呀。”孙思婕蹙眉，尽力描述，“就那明明不舒服偏偏又装得没事的样。”

人不简单，以后不一定好打。

“吐血？这么严重？什么病？”

三人又谈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陈航便招呼他们一起回城吃饭。

姜呈：“女士优先，再说你个也不矮。”

姜呈无语，“我这不是为了让你和夏总坐一块？”

虽然，整场会议中，他依旧思维捷、神奕奕。但他略显苍白的肤，还有额间隐隐浮起的冷汗是骗不了人的。尤其是他时不时变化坐姿，乍看是懒懒闲闲，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是借着座椅扶手，勉支撑。

姜呈没料到她如此断案，愣了一。乔菲菲倒是习以为常，大刺刺地坐去。

姜呈：“是糟粕也没办法，谁叫很多事的确只有酒桌上才能谈来呢。”

乔菲菲：“来的时候你们坐的后面，回去让我坐吧。”

“那可能有疼。”姜呈糊，“估计有，不过他自己说没事。”

还记得他在国留学时，有次得了重冒，咙哑得说不话还哄她是“上火”。要不是她临时有事打电话过去，室友怕吵醒刚睡着的他，好心帮忙接了电话。她都不晓得他已经连续发烧好几天，晚上更是烧到了40度，被室友行扭去医院。

“谁该喝呢？”乔霏霏喟叹，“人在江湖、不由己，我有时都在想，这哪里是酒文化，明明是酒糟粕。”

气得她破质问，“盛怀扬，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我真是你女朋友吗？”

“应该逃不掉。”乔霏霏叹气，“不过，我听说盛总酒量很好，传闻他是GC量酒会上唯一没被趴的层。”

他居然睛都不眨地撒谎：“跟朋友去玩了，没听到！”

“你别说，我也觉得盛总午脸好像不太好。”乔霏霏也说。

“应该好了。”孙思婕突然想到什么，“国项目是不是要经常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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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呈：“没伤到骨，应该没大碍。”

孙思婕说得一都没错，这个人就是逞，死要面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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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思婕叹气，“他这人，有事都说没事。我记得有一年，他病得很严重，可还是持上项目，结果开组会时直接吐血了……”

“胃血。”孙思婕回忆，“我们也是送他去医院后才知，他一直有很严重的胃溃疡，但没有好好治疗，拖着拖着就拖严重。”

“他现在好了吗？”乔霏霏问。

时隔多年，往事已如渲染了噪的旧照片，微微泛黄，而照片里的人似乎还是老样。

孙思婕却惦记着盛怀扬的伤势，“姜助，盛总的手臂伤得真不重吗？”

瞅两人要红脸，夏时初急忙言劝住，“好了，既然你俩都想坐后面，就一块坐吧。”

“晚上也要喝酒吗？”孙思婕有些怕怕地问。

夏时初一，乔霏霏的惊呼传耳朵。

“可我刚才看到他，好像状态不是很好。”

孙思婕：“看来不是我一个人觉不对。”

姜呈：“反正我都习惯了，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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