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霏霏和孙思婕两个姑娘决定利用这两天去周边逛逛，姜呈觉得跑来跑去麻烦，也选择留在西城。

协调会第二天，盛怀扬离开西城。

姜呈在心里叹气，师兄到底在犹豫纠结什么，看着前两天好像“和好”了，这两天怎么突然又冷来，反反复复的，完全不符合师兄的行事作风。

接半个月，夏时初带着团队扎在中天辅导和尽调，时光飞逝，转就快到元旦节。

“那他呢？他什么态度？”

“你看她这样，哪用迟早，是已经。”沈梦蝶推她，“说吧，你们在西城都发生了什么鬼哭狼嚎的故事。”

夏时初把这大半月的事一一来，重讲了自己心态的变化。

三人选了个角落的位置，沈梦蝶还未断不能喝酒，夏时初过也不敢喝，就剩谭丫丫捧着个啤酒瓶，独酌。

“朋友盘了个小酒吧，在后海，我定个位置，再叫上沈梦蝶，咱们嗨一嗨。”

“不知，最近都没喝过。”她如实。

“你过还没好？”谭丫丫问。

“他还喜我。”她答得很笃定，“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怎么。”

可是，她不是18岁的夏时初，不能再像当年一样靠着去猜、去揣、去小心翼翼地求证，去寻找他她的蛛丝迹来维持，她不想再患得患失，不想反复问自己，“他是不是不我？”

夏时初秒回了一个【收到】

“也就是，你现在还喜他，但是又想通了，不想再患得患失，被他牵着鼻走，对吧？”谭丫丫总结。

“他？”谭丫丫听不对劲，“盛怀扬？”

这段时间，她留在西城，空闲就会想他们重逢这两个多月的事。从起初混的绪后，很多事也渐渐清晰起来，这里面自然包括他克制压抑又别扭的。

“嗯。”

盛怀扬垂，角向抿着，冷淡而沉默。

她明明白白地受到他跟自己一样，旧难忘。

“差不多。”

他走的那天凌晨，在组群里留言说会坐最早的航班回北城，接来的工作由夏时初全权负责。

趁着中天放假，夏时初也放大伙儿回去休息。

为卑微过一次，就够了。

“没。”

岁末，来跨年的人很多，座无虚席，驻唱歌手不时邀约客人上台献唱，好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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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状况？”谭丫丫觉着不太对，“发生什么了？我总觉得你俩这么天天凑一块，很别扭，迟早得整问题。”

飞机起飞那阵颠簸时，她望着旁边空着的位置，有些恍惚。

“行。”夏时初快答应。

“去企业也没喝？”谭丫丫讶异。

姜呈作为助理，本是应该跟他一起回去，但被待，“你留来合她完成技改的容再走。”

夏时初嗯了声，脑里这几次盛怀扬替她挡酒的画面，不觉弯了，“他护着我。”

知她回了北城，谭丫丫约她“跨年”。

“不是吧。”沈梦蝶皱眉，“你特么别说跟他和好如初了。”

姜呈应好，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句，“师兄，你跟夏师……”

其余三人犹豫了，也纷纷跟了句回复。

夏时初约了个意向客，加上元旦后有个项目要报辅导，便独自一人飞回北城。

哎，谈恋是不是会把人谈得智商为负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