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这，陈副总这人就不上，跟着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前途？

盛怀扬轻笑：“这个牌钢笔不量产，每一支都是私人订制，早年我在国，一个客送过我一支。”

洛逸飞同样震惊，但他震惊的是，盛怀扬是怎么看自己背后之人是陈副总的，他们明明藏得很好。

既然藏不住，洛逸飞也不打算遮掩，“你说得没错，笔是陈副总送的，我选了他的阵营。”

她偷偷看了平静无波的盛怀扬，忽然之间，明白了他狂妄的资本来自于哪里。

夏时初比盛怀扬跟洛逸飞共事的时间还要久，对这支笔是有印象的，却从未究过为什么洛逸飞会如此珍。

老当时还调侃他：“你们这些字写得好的人就是讲究，你看我，字跟虫爬一样，随便啥笔都行。”

似是猜到两人想法，盛怀扬手指轻轻搭在桌上，声音不疾不徐，“洛总包里那支钢笔是陈副总馈赠吧？”

烤鳗鱼移到她面前。

就为了这考察，去年一年，他拼死拼活，努力表现，在IPO几乎全停的况，仍旧实现业绩同比增，别说在GC，就是放整个北城投行圈，也找不几个比他的，可是……这投行总经理的位置却落到了空降而来的盛怀扬上。

他在GC辛辛苦苦了这么多年，GC投行一半的业绩是他带着手没日没夜打拼来的，原投行老总槽后，人人都那位置是他这个GC王牌的，华杰和陈副总明里暗里帮他推过几次，都被蒋裕不咸不淡地退回来，其名曰：“再考察考察。”

洛逸飞：“盛总，我知你有成竹，但何不让这把握更牢靠些？”

洛逸飞双目睁圆，早已压不住心的惊愕，只差没问，“你怎么知？”

宴席过大半，吃饱喝足，自然又续上刚才的话题。

既然是订制，那就能查到谁订的。但问题是，怎么会关注到钢笔？

他的对手，好可怕。

“陈副总。”

夏时初也想起来，那是一次门会议上，洛逸飞人已经到会议室，一摸袋发现忘记带笔，当时老扔了只签字笔给他，他却持让属去办公室帮他把钢笔拿过来。

“第一，他的手段和伎俩上不得台面，想扳倒蒋裕难；第二，蒋裕是伪君，而他是真小人，就算他侥幸赢了，能容忍你们这群看过他卑微丑陋面貌的老人多久呢？”盛怀扬词句犀利，“洛总看企业光不错，这看人的光着实太差。”

其实，她与洛逸飞的想法相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大家一致想对抗的人是蒋裕，联盟让彼此的战斗力更，怎么看都是最好的选择。

“谢谢。”她甜甜一笑。

洛逸飞背后的人竟然是陈副总？怎么可能？陈副总可是蒋裕一手栽培提起来的，这些年唯蒋裕首是瞻，人称总裁“前卒”，但凡蒋裕有什么决定，都是陈副总一当先冲在前面呐喊助威，他现在竟然想“反”蒋裕。

夏时初望着面略显苍白的洛逸飞，忍不住，“逸飞，陈副总这人不值得你为他卖命，你想想，不怎么说，他是蒋总一手提的，就算蒋有千不是万不是，他大可以一拍两散，用不着在背后偷偷摸摸地搞小动作，而且藏鼠尾，人品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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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逸飞怔了片刻，恍然大悟，自己在什么时候了破绽。

夏时初和洛逸飞俱是一惊。

夏时初震惊地看向盛怀扬，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那我劝你另择良木。”

洛逸飞试着问，“盛总说的是？”

“还是因为洛总太这支笔，开会忘了，还都得让人专门送来。”

夏时初慢条斯理地剥着鳌虾，耳朵却关注着盛怀扬的动静。

“为什么？”洛逸飞言辞诚恳，“还请盛总明示。”

洛逸飞：“盛总还留意到我的钢笔？”

“那得看对方是否值得联盟。”盛怀扬不以为意，直白地说，“若是洛总说这人，怕是要把我这搜孤舟带翻了。”

洛逸飞何尝没想过这些，只是……有时候，选择权并不是都在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