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也不知GC、甚至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不想多事，也不敢多事。”她勉力一笑，“毕竟，我就一个二级门的小VP，只想安安分分项目，拿项目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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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初路过合规时，发现总的门关着，其余员工也是埋守电脑，整个区域安静得让人发慌。

她今天本是休假，黄兆波却能踩着她一上班，就来电话，自是一直盯着她动向。总不会是真为了请她过来品尝家乡的茶叶。而在她这儿，有“价值”的东西也就只有中天了。

这是……吓唬她，知不报？

“夏总，我也不想跟你绕圈，今天请你过来，主要是想谈谈中天这个项目的事。”

“对，这是我职GC第一个项目。”

夏时初把中天复杂的况言简意赅地介绍了一遍。

“当然。”

“不用、不用，我对茶没好，这也是别人送我的。”黄兆波边说边走到门边，轻轻合上门。

“黄总是想谈中天的什么事？”她不声地问。

果然，黄兆波坐后，连客都没有，直奔主题。

“我记得你当初也是这个项目组成员吧？”黄兆波又问。

“理解。”他叹气，“是我，也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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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兆波也明白这个理，讪笑，“这事儿你报盛总是没错，只是……咱们毕竟……”

见她并未翻开，黄兆波知自己料对，“时初，这里的问题，你早就发现了吧？”

控主任黄兆波已在办公室等候多时，见到她立即起相迎，并亲自给她泡了茶。

他没说完，夏时初已懂了。

一番话，在在理，黄兆波不好再发难。

这也是，夏时初不相信这些低级错误会现的本原因。

言外意，搞搞清楚，盛怀扬是我上司，更是中天项目负责人，我自然向他汇报，哪里能过老总，直接跟外说？

毕竟，咱们是旧相识，老同事，你怎么能不告诉我呢？

黄兆波：“那你应该记得，我是这个项目的委员。”

控在25楼，跟合规合署楼层办公。

“黄总，实不相瞒，我发现这事，第一反应就是合规同事收档时搞错了，完全没多想，后来去了西城，尽调的时候才察觉这事儿有蹊跷。”

“既然这样，你发现问题，为什么不来告诉我？”

这茶怕是会嘴。

“加上中天层并不想再提旧事，所以，除了盛总，就连项目组的其他成员都不知这里面的问题。”

完全在她意料之中，黄兆波曾是总手，算是总提携之人；如今，总因为见不得光的婚外被蒋裕要挟，得丢了法律合规总监一职，虽不敢明着反抗，但绝不会束手就擒。

“尝尝看，这是你老家那边的勾青。”

夏时初没打算瞒，了。

夏时初盈盈一笑，“黄主任原来喜勾青，那我次回家给你捎几罐。”

“你先看看这个。”黄兆波把手边的一份材料递给她。

当年，听闻黄兆波和宋律是委员之一，现场负责的保代在上会前反复待大家一定要仔细再仔细，说这两人是了名的严格和挑剔，过一次要掉层。

夏时初盯着透明玻璃杯里悬浮的黄绿茶叶，勾了。

夏时初接过，瞥了封面，便知里面是中天第一次IPO的发审材料底稿。

夏时初在心底笑了一声，脸上却平静无波，“黄总，这事，盛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