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个鬼。

华杰为什么要死命拉拢盛怀扬，不就是因为他跟蒋峪两人互相着对方致死的命脉，旗鼓相当，如果对拼，只能落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而且，从质和社会影响上，华杰似乎还更被动些。

他们持让她去举报，其目的就是把盛怀扬推到对抗蒋峪的最前沿，成为那个靶。

如果她没猜错，一旦联盟达成，这群人只会躲在暗，看盛怀扬与蒋峪斗，成了欣鼓舞，败了他们依旧明哲保。

天上不会掉馅饼，诱人条件背后，藏着的都是要人命的毒勾。

夏时初心底发一声嗤笑，冷声反问：“假若掰不倒呢？”

“时初，你小看盛总的本事了。”黄兆波浅浅一笑，“你以为大家为什么都要拉拢他，就凭他是合伙人？但你别忘了，他才来几个月而已。”

夏时初对这个话题确有几分兴趣，“你说说看，我还真不知。”

“盛总来GC、接手投行和固收都是董事会钦的，蒋峪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这事儿夏时初听盛怀扬说过，当初他职是董事会里的人去挖来的，但这就是他能自保的资本吗？

似是猜到她的困惑，黄兆波解释，“当然不止这，他这P大风云人，自有一个圈，他在国时是P大北校友会联络人，北校友基金一直由他在理运作。”

“你想想，他明知中天这项目有问题，却持拿回来给你，蒋峪为什么敢怒不敢言？就是惧他的人脉。”黄兆波哼笑，“别的不说，现在发审委员会的主任就是他的直系师兄，说是当年带他一起过研究。盛怀扬前脚刚任职，人家电话就打给董事了。”

黄兆波又七七八八地讲了些关于盛怀扬的传闻，千言万语就一句话，盛怀扬绝对能斗蒋峪。

关于校友资源，其实黄兆波不说，她也能猜到一些。

别说盛怀扬这样在学校里盛极一时的人，就是她这被学神一路碾压的伪学霸，在同业里也有一个校友小圈。

在中国这个一切都讲关系的社会，这基于某类同质基础，又能实现资源互换、共赢互助的圈层在某时候会让你工作、生活都便利不少。

不说别的，就举一个最简单例，她想获取一份不公开的同业研报，第一时间就会想认识的校友里谁过此类项目，谁在这个公司任职。

她这小虾米能互换的东西不多，但是混到盛怀扬、宁延、周奚那样，那些金字塔尖的人，他们可以“要”得东西就太多了。

圈层和阶层就是这么无形中固化而成。

不过，她有很好奇，“你们既然知他人脉，怎么还敢威胁我们，就不怕他反过来联合蒋峪把你们端了？”

要知，他们能给的，蒋峪照样能给。

“怕呀。”黄兆波无奈地叹气，“但是一旦你们关系曝光，你和他必然要走一个，我们赌他不舍得你走。”

夏时初哑然失笑，这帮人搞了半天权谋，勾心斗角，机关算尽，最后居然把宝压在盛怀扬舍不得她走？

好……无语。

她觉得自己的智商和能力受到了侮辱。

就这群人，别说斗盛怀扬，怕是在她这儿都活不到大结局。

别说她知盛淮扬来GC就是玩玩，就算他想留，大不了她离职嘛，此不留爷自有留爷，有什么大不了的。

莫非，他们觉得自己还真要受盛怀扬荫庇才能混去？

夏时初被这个猜测气到了，再不想跟他废话去，“黄总，你太看我，也太低看我。”

“你的提议我不会接受，至于盛怀扬。”她顿了，撇了嘴角，语带讥诮，“有本事你们就去说服他联盟，跑来威胁我，算什么爷们。”

言毕，她手撑桌霍地站起来，“茶我就不喝了，嘴。我还有事，先走。”

黄兆波还在劝：“夏总，咱们要不要赌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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