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丫丫她们说那些话？”她柔声问。

难得地，他没有丝毫迟疑和遮掩地。

夏时初盯着他的睛几秒，没再多问，转启动车，朝最近的酒店开。

“要洗澡吗？”盛怀扬半搂着她，贴着她耳边问。

她为别人笑，为别人哭，有人牵她的手，抱她……那些念，光是想就会疯他。

2014年的冬，整个纽约被暴雪笼罩。

那蚀骨的痛曾将他吞噬得在无数夜里只能靠药让自己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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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初摇，一栗的发垂来，“等一。”

她给他的字，纹他的肤里。

“行吧，那我给你多敷麻药。”

车，办住，电梯、上楼。

夏时初掠过他的肩膀，望着被纱窗轻掩的霓虹，星星，斑驳地印在玻璃上，目眩迷离。

她凝着他的黑眸，倏然想起了《江海共余生》

唐人街窄小的刺青店，暗红的灯光为这如灾难片一般的天气染丝丝靡靡。

她愣了一，慢慢明白了。

盛怀扬垂眸来，睫很，鼻梁很，嘴抿成一条线，良久的沉默后，才缓，“夏时初，我很后怕。”

房间里没有通电，屋黑漆漆的，只有屋外投来的依稀灯火，看不真切东西。

盛怀扬神清明，看不任何异状。但是，她已隐约知到他的反常，也大抵明白了为什么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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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远阔，人间烟火。

“First。”他呢喃。

她趁着匀过来一力气，在他怀里转了个，借着窗外投来的微光，盯着他漆黑的睛，“盛怀扬，你不打算告诉我怎么了吗？”

“老弟，这里的肤很薄，血多，纹在这里会很痛，你要不要改个地方，要不还是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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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贯穿我的山河，似暮沉溺，似黯然星火

起初，在酒吧，他绪不对，她以为是在吃沈书周的醋；可渐渐发现猜错了，尤其在车上，他近乎凶狠地吻她，还有刚才那场将她得发抖的暴风雨，绝对不是因为醋意。

谭丫丫她们那番话带来的杀-伤力，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

但好像又不是。

夏时初愣住，挣开他，问：“什么？”

他带着她的手摸到上一块不同于他的肤，有微微的凸起，像是一条浅浅的疤痕。

夏时初安抚地拍摸他的背，单手捧着他的脸，毫不避讳地展自己的心，“其实，我跟你一样后怕，怕你会喜上别人，会牵别的女孩儿，会……”

“初宝。”他抚上她白皙的脸庞，手指微微打颤，嘴嗫喏了两，却什么都说不来。

他不敢想，从前就不敢想，如今拥着她，抱着她，亲着她，再次受她的好更不敢想。

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就这里。”眉目俊逸的男人微垂着，漆黑的眸清冷凉沉。

“不用，直接纹。”

“不会。”他贴上她的，颤声说，“不会有任何人。我你，只过你，只会你。”

夏时初心一，替他说了，“你是不是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你就不会回来，我们会彼此错过。我会谈恋了，上别的男人，结婚，生……”

“不许说。”他猛地攥住她的，狠狠地亲上去，带着颤音，“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