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老虎，两只老虎。

跑得快，跑得快。

……

苏远章的音唱起歌来是绝对的王者，可此刻唱起儿歌来竟也有些乐趣。他的吐词很清晰，厚的唱功演绎这首儿歌更是游刃有余。带着笑意的声音仿佛能将快乐传递过来。

可是一秒，他突兀地停了来。

“怎么了？”余稚意识抬看他。

“真要说吗？”他故意犹豫的姿态。

余稚果然看不惯，哼：“快说。”

“只是突然想到，我属虎。”他压低了声音轻快在她耳边，“你也属虎。”

怕余稚想不明白，他已经唱了起来。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

抱一起，抱一起，

一只才华横溢，

一只貌如，

真般，真般。

……

余稚有些羞恼，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被曲解得有些恼。苏远章这时候就像是读不懂她的心思，快地把这首改变的儿歌又唱了一遍。唱得余稚忍不住伸手挡住他的嘴。

“别唱了。”她又羞又恼制止。

苏远章被她的手捂住，成功停了声音。但另一异样的验再次使气氛陷僵局，他的嘴贴着余稚的手心，是完全不一样的觉。

余稚也意识到了，飞快地收回手，连抱都不想抱了，平躺回自己的一侧：“我要睡觉了。”

分明是在自欺欺人。

苏远章怎么可能轻易就放她离开，他抓住余稚的手，低声喊：“小鱼。”

声音温柔，在夜里仿佛带着诱惑人心的力。

余稚不说话，也不看他。黑夜助了苏远章的勇气，他其实看不太清余稚此刻的表，这也让他又勇敢了一些。这些日相来，他分明受到了余稚态度上的化。

因素促使他开。

他说：“小鱼，我可以你的老虎吗？”

怕气氛太僵，他轻松的语气开玩笑，“我总听别人说什么忠犬男朋友，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要是愿意的话，你就会有一只听话的老虎。”

第9章 09 你要谁陪着你。

这一次，余稚沉默了很久。

苏远章本想固执地等一个答案，这时候却又不忍心她犯难，努力糊：“累了吗，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先睡觉吧。”

“苏远章。”余稚没有听苏远章的话，决心把话说明白，“十几年前，我就说过了吧，我这辈都不想谈恋。”

“如果你忘记了，我可以再讲一遍。”余稚冷漠的声音响起，戳破了刚刚维持的短暂洽，也戳破这段时间的平静，“你在我这里，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苏远章沉默来。

黑暗中的他也没有了笑脸，即使拒绝早已预料，但再一次听见，心里仍有些麻木。麻木背后，是积攒了许多的难过。

“小鱼，我真的，”他轻声说，“很你。”

“初恋遇见一个这么惊艳的人，这辈再也看不见别人了。”

余稚不吭声，好像又陷了僵局，让她不知该怎么办。

“小鱼。”苏远章又喊了一声，轻而缓慢地挪了过来，抱住了余稚。即使这个时候，他也怕碰到余稚的伤，动作小心，并不敢搂得太近。他的脸贴着余稚的发，说话的声音就在余稚的耳边萦绕。

“你明明知，我们的关系早已越界了。”

“那又怎么样？”余稚满不在乎地说，“没心没肺过了这么些年，说实话很快乐。我不想承担太多责任，也不想把期待放在别人上。这些我都承认。”

“你就没有一刻，觉得孤单吗？”

“……”她沉默着，不说话。

苏远章已经记不得他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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