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又怎么样，这么小，死了也无知无觉，早早投胎，说不定一世能投个好人家。”

“哎，可怜见的，生得还真是漂亮呢，也不知是个男娃女娃。”

“这么漂亮的，到了军营里，场也不会好，还是早死了好。”

耳朵里是乌糟糟的声音。

重玉听不懂，只跪在女人的边哭，哭得上气不接气，脸都红了。

等到反应过来时，有人抬了他娘就走，一把拎起了他，将他丢得远远的。

幸好雪地，他摔来时并不疼，就是冷，好冷好冷，可是娘的更冷。

“娘，娘~~~”

他的声音声气的，泪鼻涕混着雪嘴里，冰凉冰凉的，他冻得脸都青了。

不远，有狼嚎的声音传来。

“别怕，别怕，有我呢，我在。”俏笑的声音是忽然他耳边响起的。

接着，重玉便觉自己被人捞了起来，抱在了怀里。

他抬起，琥珀的睛里着泪，看向对方，惶恐不安，两只手都不知该放哪里。

蔺姝姝看着怀里面裹着布麻衣，扎着冲天辫，泪鼻涕直的小燕无，怜惜极了。

没想到他的神识里，现在竟是这样的场景，是因为她来后用了雪的力量去压制他□□的关系，令他掩藏心底的惶恐和不安都显了来吗？

不过还好，她虽然没有灵力，但神识还是大的。

只是即便如此，她还是费了一番力气，才能来燕无的神识里，他可抵了一番。

蔺姝姝伸手了小燕无角的泪，“别怕，有在哦。”

她这话刚说完就看到小燕无瘪了瘪嘴，委屈得不行，他嘴里直喊着娘。

蔺姝姝看向旁边，其实早就没有女人的影了，有的只有一团被雪覆盖住的人形，她抱着燕无，哄着他：“你娘只是睡着了，阿无也困了吧，先睡会儿，等你娘醒了，喊你起来。”

小燕无眨了眨，嗯了一声，双手抓住了蔺姝姝的衣服，睡着前，心里想，，我不叫阿无，娘给我取名了，说是字重玉。

可他不会说太多字，此时又太累了，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蔺姝姝看到小燕无的手都冻青了还死死抓着她衣服，好像担心她会忽然走一样，不免心疼，伸手握住了他两只小手。

重玉觉得自己好温，好像被人抱着泡在温泉池里，从到脚都是温的，耳边还有轻快甜的声音，小声唱着陌生又熟悉的歌谣。

娘…………

“燕无，燕无？”

燕无脸煞白，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听到了有人在喊他，一睁开了，是一片白，那瞬间，他以为自己依然在那个雪地里。

漫天的飞雪落在脸上，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将他的火焰都熄灭了。

“你终于清醒了呀。”

耳边，是一现在对他来说十分熟悉的声音。

蔺姝姝的声音。

那好像压着一块石一般沉沉的不过气来的觉一就消失了，但温的觉依然在。

燕无动了一，一就看到了正上方放大的蔺姝姝的脸。

她的脸有些红，脸颊像是盛开的桃一样，粉粉的，或许是因为凑得近，她上的味，他能清晰地闻得到，很好闻，像是雪地里盛开的雪鸢，微甜的清新味，雪狼都喜的味。

“本来就不聪明，这药一吃，恐怕就更不聪明了吧。”

蔺姝姝看着燕无盯着她发呆，忍不住小声嘀咕。

“……蔺姝姝！我没聋！”

燕无一回过神来，睛里都是怒意，他起，一把拍开了蔺姝姝。

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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