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动不了，她的神识就像是僵住了一样。

她看着燕无，甚至心里觉得，要是就这样被燕无吞噬掉自己的神识修为也没什么不好的，终究是她利用了他。

蔺姝姝的神是慈悲的，是伤的，可燕无看不懂，这在燕无里是居临的，是施舍的，是不屑的。

燕无心里那些疯狂的念便是更加疯狂地滋生来，他看着蔺姝姝，大地着气。

可他们谁都不能从神识里脱来，他们谁都沉溺在了里面。

“蔺姝姝。”燕无张了张嘴，却是只说得这三个字，更多的话一个字都说不了。

吞肚腹中，最好永远也不见天日。

蔺姝姝看着他，其实这会儿已经有些放弃了，任由他索取着她的神魂，她的神魂动弹不了，否则她肯定要摸一摸燕无的耳朵了。

燕无抿着，臆之间的怒火压抑不去，可有些话也说不来，搅和在心里，便十分难过压抑。

他的一双睛都是赤红的。

他心里想的都是，蔺姝姝满嘴谎言，她说后悔了，她背叛了他，背叛了他付去的真心。

刚才在神魂里，他什么都告诉她了。

那些不堪的艰难的过往，在神识的时候，都展现给她了。

虽然有些张，可他是欣的，害羞的，他也不觉得蔺姝姝会因此讨厌他，他都当着她的面杀过人，将人撕成两半过。

他当着她的面被人骂过恶畜，她看得到自己的一切，她一定不会这么想自己。

她向来是维护她的，教他读书写字，虽然现在也不过是一本《千字文》，她告诉过他什么是喜，明明她对自己就是那样的喜，她会在别人来打自己时站在自己面前。

明明她当时上的灵力被封印着，也只能靠着一幽州王女的灵血来激活龙骨血鞭。

那些她当着自己的面来的好，竟然都是假的。

她不上自己的这份谊，她背叛了他。

燕无终于明白，这世上不会有一个人真心待自己，一切都是假的，到来，他还是只有他自己。

那些过去的好，不过是假象，转就能背叛的假象。

是，他是恶畜，令人厌恶的恶畜，等他的这镇岁封印解除了，等他将妖丹的影响解决，没有人再能轻视他。

燕无额的青都爆了来，睛越来越红，到后面的时候，一双琥珀的，彻底成了血红。

他咬着牙盯着蔺姝姝，伸手，轻轻抚摸过蔺姝姝的。

即便现在他们只是在神识里，并不是真的，可是，这碰还是会有觉的。

蔺姝姝甚至觉到了燕无指尖上的冰凉，那代表着他此刻的绪就是冷漠的。

她看着燕无，很安静。

“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么？”燕无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野和狠劲。

那样，好像真的是要把蔺姝姝吃肚里去一样。

蔺姝姝张了张嘴，没有开——她在燕无里就是开不了的，甚至，这会儿神识都不能互通。

燕无便知蔺姝姝是关闭了自己，不愿对自己释放一丁的绪，哪怕是解释。

只要她现在告诉自己，她没有后悔，和他成亲没有后悔，以往的一切都没有后悔……

想着他的睛越发红了起来，他闭了闭，再睁的时候，里面除了狠劲外，便没有其他更多的东西了。

他的手在蔺姝姝的心，忽然就对着她的心了去。

燕无的五指成爪，锋利的很，现在又是在神识，在他的神识，锋利不锋利，都是他说了算。

蔺姝姝以为不会很疼的，可是，燕无的指甲从她的心去的时候，她还是到疼了。

那疼，不是被刀割伤的锐痛，是一丝丝麻麻的钝痛，就这么从心蔓延开来了。

“先在神识里练习一，我很久不杀人了，不记得应该怎么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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