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面无表，只是嘴异常的白，脸上被溅到的血迹让他看起来比平时要艳丽几分。

最后这里站着的，只有那个叫阿七的漆沟族族人。

他那张青白的脸上瞳孔都放大到几乎溃散了，他看着周围这人间炼狱一样的场景，吓得间淅沥沥地了来。

阿七跪了来，对着站在那里手上沾满了鲜血的燕无跪了来，

空气里的气越发郁了。

阿七一遍一遍地磕，咚咚咚地撞在了地上，好像不知疼痛一样，血都磕来都不停。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求您饶了我吧，求求……主，求求主饶了我吧，我知错了，饶了我一命吧，都是族叫我的，不关我的事，求您饶了我吧！”

“主……”燕无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笑了两，很是温柔，就像是从前蔺姝姝对他的那温柔。

他竟是模仿得惟妙惟肖，就连声音，都像足了十分：“我绕了你，谁来绕过我的重玉呢？”

阿七在面听着，以为这里来了个女，忍不住抬就去看。

却只看到那在上的主低着笑着看自己，他看到了那斗篷帽面的脸，和那被拖行在地上的人彘的脸竟是生的一样。

“我好看么？”燕无轻轻笑着，很是好奇一般。

阿七就像是被蛊惑了，仰着了，“好，好看。”

燕无又笑了起来，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最后竟是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大声。

阿七正茫然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心一痛，他低一看，就看到自己的心也被掏了来，那颗心还被主在手心里，一一的，不肯死去。

哪怕是修士，也怕这样的死消啊。

阿七惶恐极了，可张嘴的时候，话都说不来了，他躺在地上，发现自己意识还是清醒的，他看向前方。

他看到主又回到了那尊神女像前面。

燕无低着又开始拭手上的血，可血越越多，怎么都不净，他的圈红着，盯着那神女像两秒后，终于屏住呼，轻轻用沾满血的手将神女像拿了起来。

他小声呢喃着：“姝姝，先委屈你一，等我找个净的地方，我好好洗净，洗净后再抱你。”

燕无从怀里拿了一颗梅糖，低着就去把梅糖往雕像的嘴里。

可那只是一尊雕像而已，怎么会和人一样吃糖呢？

燕无喂了一会儿，笑了笑，说：“姝姝不想吃，那重玉先替你尝尝味，等你复活了，再吃。”

说完，他就将糖往嘴里。

他的圈有些红，不知在想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后，燕无将神女像小心翼翼地放了怀里，然后便能觉到姝姝就在自己的边一样。

一样的温的气息。

神女像面压着一本簿，那本簿的页面已经泛黄了，上面有一些字，看不清楚。

燕无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翻开来。

上面的大多字，他都不认识，翻开来几页后，他就拿到了阿七面前。

“上面写了什么？”

阿七话都说不来了，可对上主的那双睛，他浑一激灵，竟是有了力气，他看着书上的容，说：“……幽州王室，传闻是由九重天的神女一滴泪所幻化，带着神女的气息，故灵力充沛，天生灵骨，而神女像，就是九重天那位神女的雕像。”

燕无听着这一段话，神幽幽，嘴里喃喃：“九重天……天上，仙人……”

姝姝就是幽州王女，神女所幻化……神女……

燕无不知在想些什么，神越发幽沉。

云行九州，曾经飞升仙界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云麓派的开山祖师。

燕无站了起来，抬起脚，一脚踩碎了阿七的颅，血浆了一地。

漆州族藏的地方，是一山谷，真是像极了书中描绘的幽州王谷，只是，差得远了。

燕无仰起来，手腕上牵了一绳，那绳的另一端拖着的是齐王。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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