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妻既已经过世，你这想法岂不是逆天而行，若是你妻不愿意呢？”

“她怎么会不愿意呢，她啊，最喜我了。”

燕无的执念——是她？

姝姝有些迟疑，若他的执念是她，倒也好办，她在九重天，早与清沐在三生石上刻了名字，他们的婚约，自小定，两大仙域乐见其成。

何况，清沐向来疼她，对她极好。

只是，域之主的目的，绝不可能只是。

“怎么了？”燕无垂了，声音轻柔，似有好奇地看向姝姝。

姝姝与他睛对上，以为自己的心里会有波浪起伏，可她发现没有。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笑了起来。

她果然是个别人对她恶一分，便要还十分的。

那一场短暂的，现得迟，消失得也快，在她灰飞烟灭的那一刻，便也烟消云散了。

不过是一场劫罢了，谁也不欠谁。

“你——”

姝姝正要开，登天梯那里又传来动静，她偏去看。

穿黑镶金边的衣袍，玉冠墨发，姿颀大，背后背着一把猎剑。

他眉温，神有些凝重端肃，一上来，便是环视了一圈四周。

视线转过来时，姝姝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她当时就愣住了。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里相撞，双方都是怔住了。

当南麒看到遥遥站在几米开外的少女时，说不心里是什么觉。

或许就像是平静的湖面忽然就搅动了起来。

明明是陌生的一张脸，可他心里竟是生了一分熟悉的觉，脸颊的也慢慢浮了上来。

南麒迅速别开了视线，任由自己的脸红着，耳朵也烧着，心里却十分懊恼。

不过是一个生得极的少女，他怎么还和一千年前一样，像是见到了蔺姑娘时一样。

姝姝笑了声，她打量南麒上毫无伤痕，心里就清楚了。

“你是这次渡劫飞升的修士吧？”

陌生清冷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南麒对着姝姝鞠了一躬，这少女看着年岁不大，但既是九重天上的人，必定是仙神女。

“再南麒，天衡宗宗主，刚渡完雷劫。”

“这是我们天衡宗的小弟阿玉。”

南麒又看向一边已经站起来的，浑是伤，衣衫褴褛的阿玉，一并说。

南麒并不知晓燕无的份，是了，一个，是正统修士，一个是修了。

燕无究竟想什么？

姝姝余光又扫了一他，却只看到他低眉顺地跟在了南麒后面，瘦弱的模样，与从前没有任何一相似。

“你们随我来吧，对了，你可否和方弟传讯一声，让他们在神卷没落之前，不要上登仙梯。”

姝姝不打算告诉南麒自己是谁，也不打算相认，她收回了看燕无的目光。

“请问仙是？”南麒很是恭敬。

“我是这仙域的小仙。”姝姝对南麒态度柔和：“还有，有些人，是不能上登仙梯的，如重，心偏执，心怀恶念之人，到时，即便是有神卷，若是行攀上，也会受尽折磨，这里的灵气对他来说，如毒气，瘴气。”

重，心偏执，心怀恶念。

一旁的燕无听到这三个词，脸上没有什么反应，却是垂了睛。

他跟在了南麒后面，他只是一个惊惧慌张的小书生罢了。

南麒脱了外袍递给后的燕无，将他挡在后，“在仙面前，不要无礼。”

燕无垂着，似羞赧得抬不起，接过外袍披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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