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答案其实在在场的人心里都已经明晰了起来, 只是谁都没有说话。

燕无看着姝姝，手指蜷缩着，他知她没有认自己来，忽然就她张嘴的那一瞬，先开了。

“我就是重玉。”

姝姝重新闭上嘴，没说话，燕无就看着她, 温柔地轻轻说：“我是重玉，也是燕无。”

他的神明明那么温柔，却让在场的人都绷了一些。

清沐立刻站在了姝姝面前，一双温的眸里凝了凝重。

一般九重天上仙域里的仙神去界渡劫后，从此与界便是斩断了，尘缘就此了断，不会再有任何联系。

界的凡人只当这是梦一场，也好，恨也罢，随着‘人死’而消亡。

从此仙神归位，重新回到上界仙神。

姝姝就这么看着他，这么些年过去，燕无变了许多。

又好像是没有变，骨里的偏执依旧是这样。

不信她他，就杀她。

如今追她到了这里，也是为了那一抹偏执，想要重新得到她。

她看得懂的。

“其实我知。”

姝姝的声音从清沐后传来，但燕无看不到她的脸，也不知她此时的神。

只是，他心里像是被猛兽抓挠着一样，心里开始血，他忍不住朝前跨了一步，他张了张嘴，声音在发抖。

“你……知什么？”

“我知你是燕无，那天登仙梯把你拉上来后，我就认你了。”

姝姝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燕无不敢相信，他睁大了，额前的金印闪烁。

的气在疯狂的叫嚣着，和周围的灵气相冲。

他心里的麻终于变成了利刃划破的伤。

好痛。

那天她就认他来了……

也就是说，那天他说的那些话，她都知他在说什么，但她却是无动于衷。

也就是说，他低着害羞的模样，他装模作样的样在他里却是……却是……

她都知，她什么都知。

她认他来了，却没有像是从前一样温柔地和自己说话，那双甚至都没有正看过自己。

滔天的绪翻涌上来，额前金印再也压不住，一崩碎。

气从燕无上了来，他上纯白的袍也一寸寸被染黑了。

他仰天低吼一声，角落血泪。

他的发寸寸开始变白，束着发的簪落在地上，一银白的发垂到了弯。

而在他的发间，却是悄悄了一对银白的茸茸的狼耳朵。

他的脸，就像是陶瓷一样，崩碎成无数块碎片，最终，面掩藏的那张脸了来。

一张苍白的却极为俊的脸，最漂亮的，是他的那双睛，是少有的浅金琥珀，望着人的时候，清澈如月光。

可就是这样一双清澈的睛，此时里面却血泪来。

“既然都被你认来了，那我也不想伪装了。”

燕无的声音轻轻的，很柔和，他看着姝姝，“姝姝，你没死，真好。”

他朝着姝姝走了一步。

“哪里来的！”

清沐温的脸都变了，手一扬，便有雾将燕无锁在了里面。

桃仙从燕无的貌里回过神来，回先看了一姝姝。

“听说方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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