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爪能觉到周围的灵力波动，还有他起伏的绪，他蹲了来，“你，究竟为什么要杀死蔺？”

燕无没回他，被尘封百年的记忆一爆发来，他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铁爪是一只雪狼妖，直来直去，有什么就说什么。

“这古秘境里的镜，与少主你有关么？那古秘境，连清沐小神君都没办法对付，如今神女来，必定是要去试一试的，你若是觉得对不起蔺，那就别让蔺去冒险，我知的，神女殿，就是蔺，我闻得她神魂的味。”

铁爪的声音有些轻，“我们雪狼妖，是能闻对方神魂的味，蔺替你遮掩了一切，却瞒不过我。”

燕无抬起时，一双漂亮的睛里都是血泪。

他的脸苍白，嘴也是苍白的，可他的神却是宁静的。

那些疯狂，偏执，暴戾在他的底没有现。

他只是低伸手来，撩起袖，盯着自己的右手看了一会儿，随后，闭了闭，敛去了底所有的心思。

再睁时，他的手抬起，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银发，掐了一个幻术，将发重新变黑。

燕无站了起来，一张脸白得吓人，他了自己的嘴角，看着远方。

他开的声音依旧是姝姝替他伪装过的阿玉温清朗的声音，很轻很轻，风一，轻轻就散了。

“我是主，这小事，当然是我来，你别担心，好好修练。”

燕无着笑意，微风来时，他伸手，仿佛闻到了那一年她嫁给自己那一晚的胭脂香。

“姝姝成婚了，就让她与清沐好好在仙域里安安稳稳地久久地过去。”

当初她说的有人在等她，他知，就是清沐。

铁爪抿了抿，问：“当初你为什么要杀死蔺？”

燕无低着笑了一，微风动间，他垂着的睫轻轻颤了一。

“因为自卑的。”

铁爪皱眉，不懂：“是蔺不喜你么？”

燕无摇：“她没有一错，错的只有我。”

说完，他了铁爪的脑袋，没有再说话。

铁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变得不一样了，变得温和许多。”

燕无没说话，只是笑了一，看着远的目光却很是幽。

*

这一灵境是有白天黑夜的。

到了夜里，南麒带着弟们办了个大宴，饭桌上鸭鱼，竟是都齐全，篝火环伺，很是闹。

清沐和姝姝坐在最前面，两个人脸上始终带着浅淡的笑，时而低着说话。

燕无手里拿着一只酒盏，轻轻抿了几酒。

姝姝今晚上其实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

一分原因是因为今晚上清沐就要去对付镜，至于另一分原因，她自己也不知，总有些心不安宁。

偶然抬的时候，她看到燕无正坐在不远抬看着她，见她望过去，他对着自己浅浅笑了一。

她总觉得，燕无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他的笑容虽然依旧如这次她灵域见到的那样，轻柔，温和，可她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似乎更开阔了。

姝姝心里有心事，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燕无。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