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宋昀觉得咬牙切齿这个成语活灵活现。

宋昀心里泛起一丝焦躁。

“……”

韩灵双的亲是当今圣上最的韩贵妃，任谁见了她都得给几分薄面，平日里生惯养的她何时受过这委屈？一时间哽咽：“她到底用了什么法，把宋大人迷得那般转向？”

呵，嘴。

祝怜没有抢男人的习惯，她可以理解抢裙抢首饰，但见多了好妹为了男人反目成仇的戏码，上辈又亲经历了一番，觉得那滋味着实不太好受，于是便对这场面避而远之。

除了他们二人之外，一起上来的还有宝珠和宋昀的一名随从小厮，两人正在船尾煮茶。宋昀坐在榻上小憩，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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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湖也算是临直有名的景，颇受文人雅客的喜。在这地方泛舟，面山光一，目皆是空旷怡人的好风光。

只是瞧着宋昀走向一艘画舫，船上站着不是他人，正是镇北大将军那张扬跋扈的独女，祝怜。

有约在？

船上坐了五六位小娘，除了正在抹泪的韩灵双外，还有房茹、唐笑梅，柳怀珊和一名蒙面少女。

“方才我知你不会答应韩姑娘的邀约，只是在逗你玩，你别生气了好不好？”祝怜给他了一只树棘糕：“甜的，你喜吃。”

“醒来记得找我，我在船。”

其他船上纷纷探三四个好奇的小脑袋。祝怜的目光也看了过来，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宋大人。”一旁的小娘朝他福了福，目光切。

“多谢好意，但在已有约在，先失陪了。”

而祝怜排名并不靠前，原因无他，那群酸儒认为她虽然容貌家世无可挑剔，但那双桃看起来杨，不是很守妇。不过这个结果她并不在意，因为就算她不守妇，世间大分男的样貌家境也难她的，男说的话也自然也等同废话。

“怜这个人就是脾气大了些，小时候凡是她看中的东西，都得跟我抢。”柳怀珊叹了气：“都是怀珊不好，方才应当拦着灵双妹妹。”

宋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和艳滴的红，默默移开了视线，混：“我知。”

“那位小娘可是人称上京双璧之一的韩灵双，听闻明日她还要在陛面前献歌，宋大人不喜？”

而距离祝怜这艘船的不远，亦有一艘巧的画舫，正是方才韩灵双邀请宋昀同游的那艘。

“宋知微，回来你还我吗？”

宋昀却觉得有些疲惫，摇了摇：“你先去吧，让我稍作歇息。”

“祝、怜！”

行吧，的确是在生气。

那女闻言面神伤，又很快反应过来，都说宋昀为人端庄，不近女，他说的有约在，应该是和好友相约游湖。

宋昀脚步一顿，转看到一位面容清秀的少女。她红了脸，鼓起勇气一般指了指后的画舫：“小女备了上好清茶，不知宋大人可要上船同游？”

祝怜站在船伸手，想拉宋昀上船，宋昀却一伸自己迈了上来。随后他面无表地了舫，好像在生气：“无聊。”

祝怜见他底发青，估计是昨晚又在熬夜理公文，一时间心底母溢，伸手了宋昀的脑袋。

她说完，心虚地瞥了面前的男。心想虽不知宋昀生气些什么，但是这么顺哄肯定没事。

闹看够了，祝怜让船家划船，自己也钻了去。

面前女终于忍俊不禁，迅速在他怒气腾腾的脸上亲了一，才脚底抹油一般蹿到船。

“那你先睡一会儿，我先走了哦。”

祝怜慢慢凑近他的耳边，笑：“你若是装睡，我就当着宝珠的面亲你。”

“……”

因此众人给她们二人起了个颇为响亮的名号——上京双璧。

上京双璧源于文人墨客评选的簪榜，是一个将上京有名有姓的贵女们一一罗列，据才貌评选来的民间榜单。第一第二分别是柳怀珊和韩灵双，前者娴熟婉约，琴棋书画样样通，后者则是天生一副好嗓，材更是小可人，惹人怜。

“那便别在这里憋着了。”祝怜笑：“趁外面光大好，随我一去船赏景如何？”

面前之人果然睁开鸦羽般的睫，警惕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