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开始例行的自我介绍。

有人脱光，有人沉稳老练，有人冷寡言，也有人和到没有个。

少年滴不漏地朝每一个导师都鞠躬，然后站好。“各位老师好，我是尚青章。”不卑不亢的嗓音在室弥散开，像温凉的白开，喝过就忘了味。

冯微笑，明的目光却在短短几秒钟将他滴不漏地打量了一遍。五官比例很好，但没有开，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味着有一定的可塑。

她试探：“你有声乐基础或者舞蹈基础吗？”

“有舞蹈基础。”少年很坦诚地回答。

“哦，那可以表演一段吗？”人都是会本能隐藏的，前面很多一看就有底的人一张就是零基础，这是哪来的憨憨？

“好。”少年在一众懵的目光中站到排练室正中央，本就直的拉成一条绷的弦，静止不过一瞬，他踮起脚尖，手臂抬起，开始翩然作舞。

整个排练室静悄悄，他安静又优雅地舞，肢舒展的姿态仿如静湖边的杨柳，成员哪怕并没有学过也能从氛围中看他的不错。

他了一小段，然后面朝导师行了个鞠躬礼，站定不动。

冯锐地察觉到他站定的姿态净利落。她是文艺兵，对这姿态再熟悉不过了。“你当过兵？”

“是。”说完又恢复沉默。

冯：……这时候你不应该大谈特谈你的当兵经历吗，如果是幽默的可以惹人开怀大笑，走朴实路线说人事迹也能心啊。一个“是”字能啥？你说！她把目光投向另外两个男导师，二人同样无话可说，她就知这个摊只能自己收尾。

她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笑，评价：“你的舞的不错，但是来到这里就是一个重新塑造的过程，一切从零开始，希望你尽快适应。”然后迎接一个成员。果然，后面的成员上得多，气氛逐渐回。

傍晚，冯让练习生先自主练习，离开排练室，在走了会儿烟，迎面撞见节目策划。

策划的是个练的女，剪着齐耳短发，一副黑框，职业装加，透着一资本的味。她好像看了冯一，又好像没看到。

冯早就习惯了，之前开会策划对另外两个明星导师也是这样，已久的人光环尽去，像一棵普通白菜一样任其挑选。

对方踩着小跟从她面前经过，她把烟调了个方向，等人走过去。

一秒，小跟就要到了，两秒，到她前了，三秒……三秒还在她前。

冯奇怪地问：“黄有事吗？”

黄珊平板地问：“这届练习生有不错的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