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就奇怪地问：“你怎么了？”这么快就受挫了，他避开时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说，事业粉太多了怎么办？”

陈泽：？？？

事业粉多还不好吗？将来要是公布恋都不会引起粉丝烈不满。这话陈泽没说，因为这话从尚青章中问，十有八九和他的小女朋友有关。

“什么事业粉，你难不知粉丝说的话不可信吗？有人表面是事业粉，你衣服少扣两个扣，她秒变老批。”陈泽意有所指。

不料尚青章面不改，“这样吗？”

“肯定的。”陈泽斩钉截铁。

“那多谢了。”青年犹如解决了一桩大麻烦，眉目舒展开，雅致得像一首婉约宋词。

陈泽：……

好像哪里不对。

《听见声音》一期一期地举办着，在网友以为它会逐渐往专业层面发展时，演员明星也来了。

第四期唱功参差不齐，也不谈三角函数的稳定了，不跑调成毕加索油画就已经是个中翘楚了。

回望音频图，一线小虞棠自己都不好意思地笑了，“那个，实在不好意思，说来这个节目必须得唱歌，我练了一个月才斗胆报名，结果还是没唱好。不过我也不是来唱歌的，就是来……”

节目组场控朝她严肃地打了个手势，她垂了眸，再看镜时，又是被粉丝誉为石上海棠的灿烂笑容，“就是来垫个底给各位树立自信心的。”

由于上一期质量过，这一期的也成功上了搜，网友们质问为什么要请这样的业余党拉低平，节目组风平浪静。而在私，左左给的解释是一档适宜广大观众观看的节目不仅要专业化，还要多元化，不是每个观众都有超凡的音乐素养。

风波平息后的一个星期，第五期播结束，搜再次挂上，而这次，还现了一个新的搜#听见声音返场#，一切终于有了解释。

门一是被骂的最惨的五音不全女星文馨，视频里，她换了一休闲T恤兼仔，坐在舞台边和粉丝聊天，带着她特有的东北音，亲切得很。

“咋都搁这儿不走呢？”

“等着见你呢。”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啊，应该是俺来见各位老板。”

“行了，别客气了，馨馨，你只说，你要不要我们，要的话我们就还是你粉丝，不要的话我们就脱粉了，不，以后都不再粉了。”

文馨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一个不稳从舞台跌来，粉丝们惊得连忙接住她，听见她豪气云地说：“要，怎么不要！”

然后是网上被的很惨的虞棠，连演服都没换就坐舞台边甜地笑：“哈哈，好久没看到你们了，你们好吗？听说我生日的时候你们想给环卫工人送小糕，被城赶走了。我很早就知了，只是没找到机会和你们说，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很好的小天使，我想当面谢你们，所以犹豫再三我还是跑来唱歌了。”

“呜呜呜，棠棠你竟然知。”她能知晓，她们就很满足了。

虽然这批粉丝里不是每个人都直接参与了应援事宜，但心是相同的。

……

倒回到例外的最初，一对青年结伴而行往舞台走，一柔一劲，泾渭分明。然后两人都找到了自己的粉丝，看似容易多愁善的那个一直哄着粉丝，看似势的那个哭成小孩，粉丝慌着哄他。

场面一度十分稽。

原来返场不是意外，而是惯例。在这失去聚光灯照耀的角落，萤火亮起，有如神迹。

网友们看着一阵乐呵，一会儿笑这个明星是去沙雕集中营修过吗，一会儿笑那个明星人设破了，然而视频看完，角有星星闪烁。这啥事啊，瞧把人的。

东窗事发时，左左还在联系第六期嘉宾，转间屋里来了个火球，的她不小心到叉，刚搜完的消息全删掉了。

“怎么了？”她给怒不可遏的李湛倒了杯，推给他。

李湛看也不看，开门见山问：“是不是你搞的鬼？”

“不是，是让她们相遇。”左左一本正经。

“我信你个鬼！”李湛快被她气死了，他千防万防节目没一岔，却漏掉了节目之后。

左左的电话适时响起，李湛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快速：“打给我的是F国著名歌唱家，他对我们节目很兴趣，您确定让我晾着他？”

李湛冷哼一声，转过去。

左左拿着手机门接听去了。

李湛生够气了，打量了左左的工作环境。桌上有一摞厚厚的文件夹叠的整整齐齐，散落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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