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背对着她师父，因而完全没琢磨裴逸这蔫坏的背后意义。裴逸呢，看完了闹也不告诉她，反而一撩袍盘了个，好整以暇的撑着脑袋：“依我之见，小人儿最是妙趣横生。”

“酸掉牙”，当事小人一脸冷淡，手上不闲，鼓捣着那堆蹦火星的柴火：“那依你之见，这起事件背后是谁在捣鬼呢？”

阮清用了巧劲儿，那火星得虽，却最多落在裴逸前便熄灭了。

裴逸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让，反而探了个脑袋，擒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嘴角虽是向上的，可总让人看生气来。

“阿阮这是有什么想法？与我直说便是，我只一，清凉殿送这雾生苍过来，绝无害你之意。”

阮清搅动柴火的动作变慢，手中那木在地上划“滋啦滋啦”的声响，待她回神，木尖儿上已是一片焦黑。

而她借着这黑，在地上落“细”二字。

然后抬起了，与裴逸对视。

那双黑白分明，墨占据了大半，波光转，便将她的心思清清楚楚都写在了上面。

她信裴逸，却并不信清凉殿。

裴逸理了理思绪，将自己的想法表述来：“所谓法则之力是随着境界越，越能生成更层的约束。比如说你依靠雾生苍的力量，对郎青形成的限制就是有限的，因为你压制不了他。天认得是胜弱。曾这个层面来说，要让玄镜司去屠城，其实已经背离天，可这样还能动法则之力应验......”

阮清双完成一个弧度：“明白，至少不会是我这菜。”

裴逸在那双眸中微醺。

两人一番神中也不知是达成了什么共识，默契地弯起了角。

只不过，一个带着得逞，一个颇为无奈。

碍于旁边还有个默默吃的儿童，裴逸清了清嗓，一拂袖，那地上落的两字便失了踪影。

“还有一件事，是我此次去虞山的主要任务——探查鲛人泪的来源。”

裴逸说到这，神变得严肃起来：“制鲛人泪的乃是正法时代的一位堕神，此毒是母毒，如今陈仓城传的便是毒，毒远不及母毒。毒千千万杀不尽灭不绝，母毒却只有一株，只有杀死母毒才能断其源。”

阮清没听过这茬，表有些讶异。

她想到自己也中了毒，却莫名其妙好转的事，压心的不安问：“中了母毒可有什么症状？”

裴逸摇：“奇就奇在，中母毒者无任何症状。辩不来，自然难以除。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我们分辨来，还能一刀砍了那人了事？”

阮清那不安更重，但想到落星河描述，当时她是全鱼鳞的症状，又暗示自己不要听风是雨，将此事记在心里不表。

裴逸的神蓦地一暗，他已从白师叔那里听说阮清中毒又好转的事，如今再看阮清的反应，他也明白了七八分。

因而面上就带了三分怒意。

此举实在过于拿人心。

为了不让阮清生疑，裴逸又捡着话题：“就昨夜‘闻人家’那个小半妖，以及郎青话里透的意思来看，妖族必然是与象林之邑背后的人发生了冲突，最近老妖王发动整个妖界捉拿郎青回去，恐怕是事态不好。”

阮清扬了扬眉：“能折腾得起妖界，必然不是什么小事？会不会和那‘鲛人泪’有关？”

裴逸：“不无可能。”

阮清懒散地笑了笑，伸个懒腰起：“既然如此，只能去妖界走一趟了。”

裴逸早就想到阮清在这儿等着他，叹气：“那你可想好了怎么去？去了以后要什么？万一事往反方向发展你又要如何脱？”

这位絮絮叨叨一大通，阮清本人却是嫌烦，压没在听的。等他话音落，这才嫌弃地召来左.,末了特意转枪了个哨。

“诛邪枪打不上去，那我就用它。”

裴逸：“......”

一气，裴逸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有些事不用打也能解决的。你不是有妖王令吗？”

阮清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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