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见了都发愁？就他，靠什么，靠一张气死人的嘴吗？

裴逸柔声：“通俗来讲，这位前辈应该是世上最后一位鬼王境的存在。”

阮清：“鬼什么？？？”

裴逸但笑不语。

鬼界孱弱的原因举世皆知，在降之战更早以前，鬼界就因为没有一位担得起重任的鬼王级人而凋零。

这也是为什么别人互斗的时候，鬼界从未手。

弱的像崽，怎么参与？重在参与吗？

如今突然告诉阮清有这么位鬼王级别的存在，然后这人还放千秋大业，跑来撑船渡人，她不知别人动到没有。

反正她是不敢动了。

呵呵，她前脚才质疑了一位鬼王。

老大爷笑呵呵又撑了一杆，阮清这才注意到这河底沉着红泥，昏黄的中有许多银小鱼在翻涌，似乎是嗅到了船上的人味，一波又一波袭来靠近，却被这老爷一杆推开后，不敢再上前。

阮清看得了神，离河也越靠越近，陡然被一双冰凉的手扯着肩膀拉了回来。

回，对视，迎上裴逸不赞同的神。

老爷也发现了这异动，奚落到：“这鱼以业障为，很久没这么闹腾过了......既然业重，就不要去看这了，被去有去无回，你郎也救不了你。”

阮清翻个白：“？？？”

你郎。

裴逸咳得不行，似乎也被这话逗到了，还要空笑两嗓，忙得很。

老大爷不以为然：“年轻人就是面薄，等你们老了......”

阮清凉凉：“您放心，都是玄珠境以上，不会老。”

说完这句，阮清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接的各家大能仙尊不多，但凡越过玄珠境，少有外貌上老态龙钟之人。

这现象很好理解，修仙图得先是不老不死，是永生，然后才有回一说。

可这位曾经的鬼王，如此苍颜白发，倒像是遭到了什么反噬才落得这般场。

这回阮清学乖了，一脸谄笑乖巧：“鬼王爷爷，您怎么想到跑来撑船的？”

渔大爷一愣，嫌弃：“你被附了？”

船上另外俩人笑得不行。

渔大爷一脸“让你不好好说话”，望向远方，叹了气才回：“可能是因为名字，才会背负太多。”

阮清心一，觉得似乎就要抓到什么线索。

然后裴逸掩咳了一声，淡淡：“阿阮，世伯全名......渔一舟。”

“......”

瞅这老起半天范儿把人吊在半空，摆明了就是不愿意让她知。阮清也懒得再探问，恶狠狠瞪了裴某人一，竟然闭目修炼起来。

她没有看到，夜幕迅速拉开在的当，河中凭空生千百副镜像。

那镜像中，有人在哭她早逝的阿娘；有人中了状元喜新郎；有人卖了女儿数着手里的银钱，不知孩在后怨毒模样；有人从万里关山外快加鞭，只为赶回金陵城虎夺羊。

鬼一途，须得一路看尽人间悲。

其中满贪嗔痴，红尘怨，那业力就像心的钩，拽着人往其中渊一步步坠去。

所以渔一舟才会劝一句“莫看”。

而如今，裴逸静静坐在这船上观河中红尘，灵台清明，神没有一丝异常。就好像他已经在世间行走了千百年，早就不在五行之中。

渔一舟注意到了这细微的差异，盯着裴逸良久，莫名笑了一声。

他早些年狂放不羁，认识了一位忘年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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