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知他的意思，笑了笑：“禁崖要过一枯木林，那林海就在山脚。”

裴逸撑着船已经从湖心撤离，那只船无风自动，船上的人静静立在船 ，一袭黑衣大氅随风飘动，斜风细雨沾染在睫和发丝上，让这面若白玉的公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禁。

于是，孽镜台上又起了一涟漪。

裴逸旁观者清，从陈仓城开始，再到妖族九重塔，鬼界刑狱司，他心里那个猜测一步步印证。

阮清挑眉，陡然响起这人但凡一嘴彩虹的时候，肚里八成憋着坏呢。

于是谨慎问：“都有哪里，我自己定。”

裴逸中全是了然的笑：“那恐怕不太行。”

裴逸似乎刚想起这茬，有些抱歉地解释：“是我不好，忘了告诉你，妖族这块中书石有特别。”

那是万剑宗上数十载的温养，才能在后来短短几月之，让这些残念碎片知到她的召唤，齐聚一方。

他背着虚握拳，掩压沉闷的咳声：“阿阮，要不要来清凉山小住几日？”

她记得很清楚，除了塔里牺牲掉的两位，本没有什么石。

哈？

，应当是雨打风霜，经年累月陪伴在她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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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这方中书石存在的目的，只是为了镇压神当日以心血为煞，护佑来的神魂。

那场封之战的最后，很多人已经无力收尾。

所有的事都好像变得有迹可循，可真要让她说个丑寅卯来，却也毫无章法逻辑可言。

她犹豫着要不要去把八方中书石都看过以后，再打算。

这个‘更’字就很有灵魂，如果没有，听起来像是在骂她；这一加上，她被夸得很舒服。

也是夺回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她翻个白：“绕了半天框我呢，不去！”

裴逸抱拳拱手，开始溜须拍：“在与仙所见略同，只是……不知仙想先从哪着手？”

阮清心不错，：“你怎么看？”

她觉得，还是差了那么意思。

阮清本也是这么打算的。

“阿阮，万剑宗的中书石你可曾接近过？”

直到阮清亲承认与万剑宗上的中书石有接，他已然确定，这是逆着当年封印顺序的一场掠夺。

裴逸将这个逆封印的推测讲给阮清，她良久无言，半晌才问一句：“九重塔里哪有中书石？”

七岁山门以后，她日日都要往返于禁崖和上清峰之间。

“怎么？”

阮清想到了，裴逸几乎在同一时刻也了声。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恽南天带领仙门神境以上的大能，卜算吉地，择良辰，照先后顺序一一封印了八方中书石。

而相无泪多年镇守一方，就是为了山上的中书石，也是镇压神煞印记的最重要的一方天石。

他们都清楚，山上只有一个相无泪。

裴逸自然是看到了湖面上的好一张懵圈脸，终于笑来，很快又被收回去，解释：“你现在的状态，不宜在万剑宗久住。等事都搞清楚，找到了破解之法再回去也不迟。”

阮清脸上一个大大的问号，就这么扬着脸无声回过去。

看她放松警惕，裴逸又试探着开始铺垫：“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斗胆一猜，阿阮一步恐怕是想寻访其他各的中书石，先发制人吧？”

裴逸笑得温柔：“阿阮更聪明了。”

刚想应，突然意识到这人一直在偷换概念，狗得很。万剑宗确实是不适合再回去了，可不回去不等于就得去清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