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生日前一天，得去参加学生会迎新的聚餐，就当是提前庆祝了吧。”

宋媛的生日是11月12日，那前一天岂不是11月11日。

陶青青忍不住吐槽：“是谁这么丧心病狂，把聚餐时间定在光节啊？”

宋媛平静地回答：“我的死对，孙斌。哦不对，他现在的职务是副主席了。”

陶青青陷久的诡异沉默里，终于回忆起这是个什么人，开始密集的□□攻击。

“……对不起，我在黑名单里翻了很久，后来发现他跟丁费一起被分在了墓志铭里。”

“孙斌就是那个大一疯狂追你，被拒绝了还拼命扰，撕破脸还能厚着脸上来，最后把你到调换门的那个？”

“媛媛，咱们不受这委屈，别跟这虚伪的人聚餐！”

宋媛把碟里的松饼扫完，齿留香依旧没吃过瘾，就悄悄溜到厨房，背着许诺又拿了几块，蹑手蹑脚地回到客厅。

“放心，我心里有数！这次的聚餐规模很大，宣传招来的新生也全会去，他们特别认生，容易不自在，我作为不去不太合适。”

陶青青清楚宋媛的脾气，一旦了决定谁都劝不住，也就不打算白费那个了。

她在心里盘算着，得赶快把这个时间安排转告给徐众祺，别到时候送生日惊喜送不成，还扑了个空。

陶青青最近健忘非常厉害，偶尔就会误事。为了避免夜梦多，她立刻开徐众祺的微信像，在对话框啪塔啪塔打起字来。

“我最近梦见李衍了。”

宋媛的声音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从听筒那端传过来。

陶青青倏然停住手上的动作，整个人僵化凝固了十几秒，慌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险些把手机脱手砸到桌面上。

“什么时候开始的？”陶青青手握成拳，指甲攥戳着掌心。

宋媛认真回忆了一，诚实地回答：“国庆期间开始的吧，偶尔就会梦见。”

陶青青气恼地提音量：“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现在就订票过去找你！”

“别别别！没有那么严重！”宋媛急忙稳住陶青青，小声嘟囔着，“早知就不告诉你了，让你担心。”

宋媛还有心调笑，说明问题并不严重。

陶青青稍稍松了气，全力气一卸重新跌坐回凳里，后背满是冷汗：“你敢瞒着我试试看！闺没得！”

宋媛笑着歪了歪，跟角落里那只熊对视，心里扬起一丝意：“只是梦到了中一些零星的碎片，醒来后躺一会儿就能继续睡回去，没有以前彻夜失眠那么严重……”

陶青青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还是问问心理医生吧，之前医生嘱咐过如果再现焦虑症状，第一时间跟他沟通。是我疏忽了，这段时间刻意避着不想打扰你谈恋，都忘了关心你的况。”

午后的斜打在宋媛上，照得有，影被拉垂到白墙上。

宋媛把胳膊打直，墙上就多了一条暗灰的横线，被放大成真实度的好几倍。

“我最近真的很开心，开心到会担心现实才是我的一场梦境。”

“青青你知吗？李衍第一次在我的梦里对我笑了！没有愤怒地瞪着我，没有刻意肩而过地无视我，而是冲我笑了。”

“你看我之前对李衍了那么过分的事，潜意识却想代表他来原谅我自己。”

“媛媛……”陶青青心底全是钝钝的痛和不忍。

宋媛收了笑容，冷静地说：“等价换吧青青。忘掉刚才我说的那些吧，我也忘掉你说的那些。”

陶青青束手无策，只好咬了咬牙：“我答应你……但是一旦有什么问题，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可以瞒着我！”

宋媛往窗边走了几步，用手遮挡住刺的光，听见自己的声音回答：“好。”

*

11月11日晚。

许诺抱着一桶洗好的衣服，从闹闹的洗衣房回到一个人的宿舍。

她慢慢悠悠地把衣服挂到台的衣架上，耐心把衣摆拽整齐。

双十一绝对堪称是商业策划的教科书范本，从光节华丽蜕变全国购节。

时间归零的那刻，一个个蓝光照的被窝里，无声无息的手速厮杀大战一即发。而一整天里每个大街小巷每个人的嘴里，见面第一句话都是“今天你剁手了吗？”。

即使在洗衣房碰见之的同学，对方也能络地扑过来，看到救星般地求助：“你还有什么没买的吗？我正凑满减呢，差个十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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