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过来，一手还放在杖上。

你不一样。

“等一！”

我歇斯底里地喊。一切诡异地停了来，接着飞速运转起来：阿米莉娅腾空飞了回去，站到炉前。汤姆倒退着走门外，消失在了木门后。然后是一片死寂。她手里捧着一颗宝石，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

一秒，时间恢复了正常。有人在外面砰砰地敲着门，楼上的作家在声嘶力竭地咒骂从我这里发的噪音。阿米莉娅低，看着沾满炉灰的双手，掌心里躺着一枚宝石。她顺手把它放兜里，朝门走去，从炉上抓起杖。

汤姆·里德尔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束。她困惑地皱起眉，而他则上打量着公寓的主人，满脸掩饰不住的好奇。

“汤姆？你来这儿什么？”

“早上好，阿米莉娅。来的不是时候？”他答非所问地说。

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我的痛了起来，但他们的对话还在继续着。

“嗯——或许吧。”阿米莉娅堵在门，似乎完全没看他想来的意图。“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你能帮我个忙吗？是工作上的事，我需要到一个客家里去，不过——”

“是谁？”她打断，不耐烦地抱起双臂。宿醉让她比平时要暴躁得多，汤姆显然也注意到了这。

他眨眨，试图开个玩笑。“一个终生未嫁的老女人，守着满屋的猫。”

她没笑，反而厉声问： “是谁？”

“你不会认识她的。让我们保持神秘，留些惊喜。”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汤姆藏在暗的手动了动。阿米莉娅恍惚地原地摇摆了一，立刻挂上温和的蠢笑。“没问题，”她说，“给我两分钟。”

她走房间。汤姆打量着她随手放在炉上的杖和宝石，了若有所思的表。彩的旋风将我卷了起来。一秒，我到自己摔到地上，鼻里全是泥土和青草的味。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向远走去，我拼命抬起，看到汤姆和阿米莉娅肩并肩地来到了一栋气派的房前。他伸手响了门铃。栅栏打开了，通往宅里的大门也是。他们走了去，一无形的力量把我拉了过去，跟在他们后。前院里堆满了各各样的雕像，大分都不完整，几个希腊神的半像缺了鼻。

他轻车熟路地穿行在这堆垃圾之间，阿米莉娅只是顺从地跟着，一句话都没说。他们踏廊的一瞬间，我闻到了樟脑的味，掺杂着一似曾相识的味，甜腻腻的，在我鼻间挥之不去。我不抱希望地伸手，想要抓住门框，但手指径直穿过了砖墙；它们在这里并不存在。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快，快，他来了，郝琪！”

我认了这个声音，尽过去那么久，它在我的记忆里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我只在那次与菲利普·斯弥顿的会面时听到过，之后再没有一次。他们拐了一门，我跟了过去。赫普兹·史密斯坐在起居室里，粉红袍在脚边摊开来。她满脸堆笑，在椅上没动。汤姆走了过去，低低地弯腰，吻了一她已经伸来的手。

“我给你带了。”

我的姑妈尖叫起来：“哦，你不应该。郝琪……你在哪儿？”小灵以惊人的速度穿过了拥挤的房间，手里端着一盘糕饼。赫普兹示意汤姆坐来，忽然叫：“阿米莉娅，多让人惊喜？”

有一瞬间，我以为她看到我了；接着，阿米莉娅走了过去，打了个招呼。房的女主人看上去不是很兴，但还是让她在一张板凳上坐了来，不易察觉地将糕往汤姆那边挪了过去。

“请原谅我带上了一个朋友。”汤姆小声说。

赫普兹原本面有愠，此时赶换了个表，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哦……没什么……我只是以为你是专门来拜访我的。”

“当然是这样，赫普兹小。”他顿了一。“请原谅我的猜测，但你似乎跟阿米莉娅认识？”

“你很聪明，亲的孩！”她倾过在他脸上了，他机械地微笑着。“不瞒你说，我们是亲戚。实际上，她是我的侄女，不过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是不是，亲的？”她眨眨，脸缓和多了。阿米莉娅沉默地坐在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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