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我就必须为这个选择尽我的义务。”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没法给你提供那样的环境或者机会，让你来作决定。我也不想将你置于那样的境。但你这样很伤我的心，阿莫斯，就像我一直跟你哥哥说的那样。你们是我的孩，而我——不你信不信——平等地你们每一个人。所以，我不愿跟你们成为敌人。”她叹了气。“天啊，说来的觉真好。”

男孩走了过来，轻轻地拉着弗里斯的手。她到前臂上起满了疙瘩，即使温度跟白天比没降多少，就连风过来时也是温的。

“妈妈？”

“什么事，亲的？”她问，语气一如他更小的时候，躺在床上等着她读睡前故事那样。

“爸爸和在吵架吗？”

她弯腰，抱住了孩，在他柔的发上呢喃：“我也不知，亲的。”

他们推门去时，阿莫斯和他母亲都在安静地喝茶，挪到了沙发上。时钟敲了八。

“谢谢你，弗里斯，晚餐非常可。”说着，妇人站起，朝男孩笑了笑。“抱歉，德，我想你今天吃不上甜了。”

“没关系。”男孩回答。

“真是个好孩。”

她走到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背上，直到弗里斯回过神，快步走上前扶住妇人。挂在她胳膊上的小手提包晃动起来，挡住了肘一个月牙形的伤疤。

“让我送送你吧，”弗里斯说，“天已经黑了。”

“谢谢，不过我可以自己回去。”

我怎么能忘记你妹妹。我唯一的女儿，阿莫斯，唯一的女儿。你得明白，母亲和女儿之间有一说不的纽带，就像你和德。你肯定也到了，对吗？弗里斯和他的关系再好，也不会有这。

是的，弗里斯苦涩地想，我到了。她没提自己听到的对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丈夫的母亲打开门，看着她离开这栋房，走前园。她锁上门，贴近了玻璃板，想看看她什么时候会凭空消失。但妇人只是慢慢地向前走去，拖着双脚，似乎已经被一顿晚餐耗尽了所有的力。直到她走了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也没有爆破声传来。

弗里斯从门边移开了，回看到丈夫已经重新坐回到餐桌旁，和儿吃起了冷掉的。父俩忽然抬起，不约而同地冲她笑了起来。一张脸上胡拉碴，看上去没睡好但如释重负。另一张脸上净净，似乎永远也不会让烦恼侵蚀那份快活。

她忽然想丈夫睛里缺少的那样东西是什么了。他有的不多，还不至于像雾一样遮住双。而德里克绝不会有。她暗暗地在划了个十字，祈祷着他们永远也不会被那样东西折磨。

虽然，她还不知，再过七年，她自己中会溢满这失去所之人的痛苦，还有经历了太多绝望之后的迷茫。

☆、最后的话

终于可以放这章啦！^ ^

先说三件事：

1. 最初写的时候受麦克尤恩的《赎罪》启发，故而可见它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