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难得，陈夫人也是个难得的有大智慧的女，只可惜，如今这天，这样的官实在是凤麟角。但愿如陈夫人所愿，好人都有好报！”

白素贞又说起吴员外，说：“想不到谣言的始作俑者竟然是我们比较亲近的人，那吴员外啥时候都一副笑眯眯的样，看起来是个十足的大好人，没想到心里却对我们有那么多不满。唉，我当时怎么就没听那吴信的声音呢？”

许宣：“我们与那吴信来往本就不多，吴员外一向派他另一个小伙计与我们来往，连我都不曾与吴信说过几次话，娘又怎么能听他的声音呢？”

小青：“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我们以为的好人，却在心里想着怎么害我们，我们以为不是什么好人的，或者从不曾留意的人，却在关键时候不遗余力地帮我们，比如那算命瞎。”

师傅：“所以说看人不可轻易结论、贴标签，坏人也不会把自己是坏人写在脸上，他们通常都不认为自己是坏人。何况，善与恶很多时候就是一念之间。善恶之其实存在于每个人的心，只是有人的善多一些，有人的恶多一些，就看在面对利害冲突的关键时刻，是善占上风还是恶占上风。有的人有了恶意就会付诸实施，便产生了恶行，比如保安堂蛇祸的幕后之人；有的人有了恶意，只会宣之于，逞之快，比如吴员外叔侄；还有的人有了恶意，只是在脑里转转，最终被善意压了去，比如其他那些被你们抢了生意的药铺掌柜。好在吴员外如今总算释然了，他们叔侄到底也不曾作恶。”

小青又问：“那以师傅之见，吴员外叔侄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师傅：“好人坏人也不是绝对的。俗话说人心难测，人的复杂决定了很多人都不可能是纯粹的好人或坏人。好人也有私心杂念的时候，坏人也有义气温的时刻。有的人放在坏人堆里，算是好人，放在好人堆里，又只能算坏人。比如法海，比起秦桧那样不择手段、陷害忠良、赶尽杀绝、明抢暗夺的大之人来说，他到底还存有一天，上次在金山寺，他终究没有狠手对付素贞和她腹中的孩儿。但跟我们比起来，他贪婪自私，无疑是恶人一个。以为师看，吴员外叔侄不算好人中的坏人，也不算坏人中的好人，他们是本良善，却有着正常的私的普通人，只是，他们很善于掩饰自己的那私。”

师徒几人边说边走，很快又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路上，师傅说声“赶路吧！”就不再言语，白素贞明白师傅的意思，拉上车的帘快行一阵，师傅和小青则放慢速度在后面远远地跟着。许宣不解：“师傅和小青怎么不跟我们一起走了？她们什么时候跟上我们的我都不知。”白素贞掩护：“她们骑着哪有我们坐车轻松？想是走累了想走慢一吧，再说，师傅和小青原本在寻亲，就是为了护送我们才悄悄跟了一路，如今见我们没事，大概师傅想走慢一边走边打听吧。”

许宣：“那到底是寻的什么亲人呢？这么久了还没找到？”白素贞：“师傅想找找她自己的一门亲戚，还有小青和白禧的家人，师傅的亲戚据说就隐居在临安。小青的父母虽故去了，但师傅推测她其他的家人也落在临安一带，但也不确定。至于白禧的家人，目前还没有线索，只能慢慢找，因此得些时日。唉，说起来都是金人作留的祸患。”许宣又：“那她们不能住在咱们家慢慢找吗？”白素贞掩护：“他们每日早晚归的，很多时候都不在临安城里，再说，连我俩如今都住在家，这么多人，只怕家都要不够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