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盯着他：“老夫不信白素贞是蛇妖，关了这么久，除了昨天晚上那事外，还有别的反常迹象吗？”

在成都，他们遍访了青城山附近的住，都说几年前确实曾有一对儿姓白的师徒住在山上，医术明，四行医为生，那个年轻的徒弟就叫白素贞。师徒二人均常年着白衣服，从年龄上看，二人倒像是母女。但是白素贞离开青城山已经好几年了，她师傅也有一年多没见着了。至于师徒两人什么时候来到青城山的，份来历如何，山的人没人知。听年龄大的人说，她们至少在此居住了十好几年了。那个叫小青的丫倒是来没几年，据说是白素贞在路上救回的，收在边妹。因她不行医，村民们从前也并不常见着她。

而在苏州，他调查到的况是，白素贞是蛇妖的说法始于瘟疫时的焚尸现场，后来便有一个叫法海的僧时常现，说要收妖。于是他又亲自去找到了法海调查。

“那禅师和妻是在哪里被白素贞所害的？当时她边还有何人？禅师与妻因何会在蛇妖没的地方？”秦熺又问。

秦桧听了，仔细想了想：“如此说来，那个丫鬟小青果真是个浪的孤儿。十多年前兵荒，很多人到逃难，白素贞和小青所说的况，倒也不奇怪。那么她们跟那些王府被盗的信是怎么扯上关系的呢？小青抢密信是偶然之举还是早有预谋？从她杀人的狠辣劲来看，应该是有预谋的。她到底是在遇到白素贞之前，还是离开她之后，跟王府盗信的那帮亡命之徒搅和到一起的呢？如果是离开她之后，他们又为何拚死要保白素贞的命？仅仅是因为曾经的搭救之恩？白素贞的师傅和姑姑又是谁？如今都去了哪里？或者，白素贞的姑姑或师傅跟王府盗信的那帮亡命之徒是一伙的？梁王爷的信中曾说，那个叫王金的或许有个妹妹是大夫。照年龄来看，这个大夫不可能是白素贞，但若说是她师傅，倒正好合适。只是一个姓白，一个姓王，她们到底有没有关联呢？韩世忠在这中间又到底扮演什么角？......再次提审白素贞，找她姑姑和师傅。”

他同时也派人去查了许宣一家，许宣一家的基背景倒很清楚：世代居于此地，父母早逝，由夫带大。后来开了个药铺，雇了个伙计叫白福。白福说：他和白财跟小青是在浪要饭的时候认识的，后来小青被白素贞收留之后，在苏州开药铺时，他和白财便去投奔了，了药铺的伙计。因为两人从小是孤儿，不知父母姓氏，便跟着白素贞姓白了。后来小青说要回去找她的家人，自己便留了在许家，之后便没见过小青。如今许宣家了，药铺没了，他俩便独立来了，跟许家也不再有关系。

后来，他们也上青城山搜查了。村民们的说法，找到了一个观。但观里除了少量的药材外并无其他有价值的东西，而且确实很久没人住了。看来她们近期确实没再回过青城山。

秦熺想了：“那倒没有，听看

鬟小青来找许宣完婚。持这个说法的只有离从前的保和堂比较近的几家街坊。

“是，父亲，可是，昨天晚上那事儿......？”秦熺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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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临安到成都这一路都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只调查到两个老者表示对描述的其中一个女有印象。说是很多年前当地来过两个行医的女，其中那个年轻的，像是描述中的白素贞。但也只是行医路过此地，给一些人家看过病，其他便没什么印象了。

不过，秦熺倒因此查了许宣和白素贞居然是因为钱塘县官银被窃一案被发去苏州的。这个案，当年他们本没当回事，事后也没再过问，不想是这两人了一回冤大。好在如今白素贞又落在自己手里了。

据法海的话，秦熺又派人沿途去了成都调查，包括之前白素贞指认路遇赠宝之人的江陵。由于成都地偏远，青城山周边人烟稀少，这一路调查过去，来回便是好几个月。直到不久前，前去调查的人才带来结果：

秦熺将这些况一一向秦桧了汇报。

“是在成都青城山附近，当时老衲带即将临盆的妻去寻医，半路上遇上那妖女的。老衲遇到她时，她边没有别人，当时那个青蛇妖还没现。”法海嘴上一边说，一边心里暗暗：果真如白大夫所说，调查到老衲了，再这样去，岂不是连老衲和哥哥的关系也要被怀疑了？于是他脆轻描淡写地扯了个谎，绝没提白素贞的师傅。他实在不愿再多一个劲的对手跟他争夺那画，只要秦桧父一日不知白大夫的份，只有他一个人掌握况，他便更多一层胜算。

法海说：“白素贞确实是蛇妖，当年老衲亲看见她变作一条大白蛇害死了老衲怀有的妻，导致妻一尸两命。老衲若不是手里碰巧拿着一桃木树枝，加上跑的快，只怕也被她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