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在什么吗？”蒙的声音暗哑，充满了危险，腥红已经彻底染红了他的睛

“当我什么？”可怕得指甲不见了，白修的手钻了方灼的衣服里，“继续说。”

短暂的沉默几乎空了方灼的所有勇气，就在他以为自己猜错的时候，男人终于开，“没想到倪可这么厉害。”

他的目光仔细描绘着男人的外貌，“你有一双淡琥珀的睛，的鼻，嘴总是严肃的抿着，不说话的时候给人一很的压迫。”

“当你兴奋的时候。”方灼努力回忆蒙搞事的样，妈的，比不搞事还可怕。

他要让蒙知，无论是还是，双方都是平等的，同样享有主动权。

如同轻柔的耳语，“什么时候知我的份，又是怎么知的？”

青年说话的时候，睛里晃动光，怯懦而害怕。

他默默的和蒙对视，对的大佬，就是现在这个神，请继续保持。

方灼猜得没错，蒙的确和普通恶有很大的差别。

他虽然失去神格坠了地狱，可里的血，仍旧带着只有在上的神明才有的金，这让他拥有了永生不死，和治愈一切的能力，也让他成为了恶们，想要撕碎和吞噬的目标。

方灼记得电影里的恶都是溃烂，有些甚至连发都没有，手脚四肢的度与极不协调。

是啊，我是怎么知的？哦，是系统。

方灼：“……”

可是蒙曾经是神，与那些被暗黑地狱蚕的恶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那些腥臭的恶血让他厌恶，也让他兴奋，于是他踩过尸山血海，成了地狱三大恶之一。

知啊，以前是半推半就的被搞，现在是主动求搞。

“在东方叫，西方称之为通灵。”

“睛会变成腥红，很兴奋。”

蒙的指甲戳在了他的心上，“那告诉我，在你里，我是什么样？”

他甚至变态的享受，享受那绪波动的状态。

他编了个说辞，“在国前，我就和别人不一样，能看到他们所看不到的东西。”

这一

蒙忍不住了嘴，兴许是现在的倪可太乖了，他竟然觉得这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甘甜。

听到男人变调的呼，方灼言又止，脸红了。

虽然承受的人都是他，但是在上，他占了主动。

“你笑的的时候，睛里没有绪，只有嘴角微微扬起，可是当你，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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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抓着男人的衣服，手指在发抖，短短的一句话，耗费了他毕生所有的演技，“不你是什么样，哪怕你像其他恶一样，我也依然喜你。”

坠地狱伊始的那段经历，对蒙来说，并非灰暗到不可回忆，恰恰相反，鲜血和杀戮给他黑暗的人生带来了不一样的彩。

方灼意识想说实话，受到限制，张不开嘴。他在心里歉，看吧，我不也想瞒你的，全是老天搞的鬼。

可他还是鼓起最后一丝勇气，不知死活地伸，了男人的嘴，将自己尖上的血，全沾到了他的上。

蒙垂着，看着战战兢兢地青年。

语气像是在夸幼儿园的小朋友。

方灼决定有必要让男人知，他还有更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