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照尹舒念的，她应该当时就否认了。

尹舒念心一，打死不承认：“叶总不要血人。”

可能是因为心虚，尹舒念说话的时候不小心咬到了，尹舒念疼的泪差掉来。

叶明想要检查一她的伤，尹舒念闭着嘴不肯张开。

“如果上的伤不能及时愈合，之后有很大的几率会得腔癌。”

虽然明知叶明是在吓唬她，可她还是成功地被吓到了。尹舒念不不愿地张开嘴，叶明看见她上有一小块红，他拿着沾了药粉的棉签探去。尹舒念的也像她的人一样不老实，千方百计地躲着棉签。叶明看着那一小节粉的在他面前不安分地来去，神不由得暗了几分。

叶明稍微失了神，不小心碰到了尹舒念的伤，尹舒念“嘶”了一声，本能地闭上了嘴。

叶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指尖一阵温，尹舒念意识住了他的手指，还因为疼痛不自觉地在他指尖蹭了蹭，像一只受了委屈寻求安的小猫。

叶明的神越来越暗，尹舒念总算是意识到了哪里不对，一秒立刻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

叶明看着自己手上的牙印失笑，他差忘了，小猫也是有利齿的。尹舒念瞪着他，丝毫没有恩将仇报的愧疚。

叶明也不介意，反而叮嘱她：“这几天不要碰辛辣，也不要吃生冷的东西。德国的东西你可能吃不惯，柏林有几家不错的中餐厅……”

“叶明，”尹舒念打断他的话，“你明明讨厌我，为什么总要装作一副很关心我的样，让我觉得……”

你好像还在我。

叶明原本也不是话多的人，只是当时尹舒念看起来有受伤，叶明还是对她解释了一句：“我没有讨厌你。”

尹舒念抬看他：“如果你没有讨厌我，为什么一回国就会对尹氏手。如果你没有讨厌我，为什么要算计我。叶明，我承认我不如你聪明，也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们之间的事跟尹氏无关，如果你还是对以前的事……”

尹舒念刚刚酝酿好绪，正准备掉泪的时候被叶明打断。

“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尹小也不用委屈自己在我面前演戏。”如果不是听见她提及尹氏，他差真的以为尹舒念对过去的事耿耿于怀。

他以为他们都在怀念，但事实上只有他一个人困在了时光里。

叶明想到这里上的温尽数消散，睛里也多了一咄咄人的锋芒：“尹小，你觉得我还是五年前那个被你骗的团团转的傻小吗？”

尹舒念没想到叶明这么轻松就识破了她的戏码，一时间愣在了原地。虽然她刚才确实是在演戏，但至少有五分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