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卷翘起嘴角，“因为我一看就是好学生啊。”

“？？？我怎么就不是好学生了？我一没染发，二没穿耳，三没狗链，今天国旗讲话还乖乖穿了校服呢。”

“……你怕不是对好学生有什么误解。等等，怎么觉你很向往杀特风格啊？一开就老葬了。”

“诶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林卷“哦”了一声，“我知了。”

“你又知了？”

“你以前肯定是个‘贵族’，所以我才认不你。”

“……我初中最格也就染过发而已，还达不到贵族的标准吧。明明是你这个人薄寡义，没心没肺，不记得我就算了，还说是我的错。”

“……咳。”

林卷心虚地转移话题：“……你染过发？什么颜？我觉得还是黑发最适合你。不过也有想看你染蓝灰。”

“行啊，次染给你看。”

“所以你初中到底染了什么颜？”

“……Green.”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顾予梗着脖行挽尊：“谁还没有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呢。当时特别喜希斯莱杰，就偷偷去染了。其实还好看的，只是容易被教导主任□□，天天在你耳边念叨仪容仪表校风校纪，我快被烦死了。”

“——不过没事，14天后我就去剃了个光。”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经病啊！”

林卷笑得肚都痛。

十月初，正午的光明媚而不灼人，校园里树影丛丛，带来一丝清凉。

少女的笑落在耳畔，清清泠泠，如濯山泉，如染香。

顾予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介意过往的中二黑历史了。

他面朝她倒退着往前走，一只手继续比划着说：“……当年那个tony老师还骗我充了三千块的会员，结果没多久店就倒闭了，据说老板携款潜逃了。”

“跟我爸坦白后，他扣了我一学期的零钱，然后我吃了整整两个月的堂经济餐……”

“要不是那两个月严重营养不良，我肯定还能，说不定就比简亦笙了。”

“而且我跟你讲，你知的，九外的堂本来就很难吃了，结果经济餐窗负责打饭的那个阿姨还特么手抖，每次盛饭的时候我心都在滴血，本就不富裕的家更是雪上加霜……”

“从此我就立志学医，你知为什么吗？”

“因为我要研究帕金森综合症。立志治愈所有堂阿姨的手抖症状，关注同类病，对症药，造福未来广大学，发扬我国传统医德。”

噗……

这人又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了。

林卷问他：“你是不是傻？”

顾予刚想反驳，低却撞她一双笑编织的熠熠梦里，于是也跟着笑，“是啊，我怕不是个傻唷。”

两人以速慢慢往教学楼走着，边不断有人肩而过，很快超过他们。

顾予单手兜，晃晃悠悠跟在林卷后，隔了半臂距离，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讲述着初中时她所不知的趣事。

林卷嘴角的弧度再没有落来过。

她了脸，觉肌都笑僵了。

顾予盯着她脸的动作，心想，看上去很的样。

他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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