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伸手把某人犯上作的贼爪从肩膀上扯来。

前排钟表指向午一十分，整座校园仿佛睡着了一样，只有清澈从容的女声在教室里悠然回。

“靠，佩服啊，兄弟。”陆彦宇啧啧称奇，“你暗恋人家啊？”

“……呕。”

午后的教学楼总有一格外静谧的温柔。

他不笑的时候，没有那么招摇，眉目安静，是很正统的帅，还能唬人的。

台掌声雷动，陆彦宇朝顾予挤眉，两只手都拍红了。

顾予弯腰作呕吐状。

顾予转笔的动作一顿，无声地挑起眉。

但偶尔视线也会不受自己控制，又转回到第四排的男生脸上。

“……”顾予一时无语，还莫名有心慌，“说什么呢。有时候真想打爆你的三级，看看到底是不是脑残。”

远的场空无一人，光灼刺，穿过枝桠树影轻轻落在桌面上，被靠窗的同学竖起课本挡住。

“……你的！不准再说脑残这两个字！”这让他联想到了“脑儿”一说。

为了避免一抬就看见他那张欠揍的脸，林卷尽量把目光放远，投向教室最后排的储柜，不不慢，吐词清晰地继续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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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卷的课前演讲结束后，杜老师带鼓起了掌。

他用胳膊肘戳了戳顾予，压低声音：“喂，你是故意的？你知11号是她？”

“……有这么夸张吗？”

陆彦宇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什么。

陆彦宇炸过后语气又变得猥琐起来，“不过本来就是嘛，你说说，你这行为跟小学有什么区别？就会欺负人家，想方设法引起对方注意。啧，老直男了。”

“这还不叫欺负？谁敢我提前作业，哪怕只提前一天，我都要跟他拼了！要是我是11号，已经提着大刀在赶来砍你的路上了。绝是分分钟的事，严重的你可能人就没了。投毒、硫酸、割，你选一个吧。”

陆彦宇直摇：“钢铁直男，没救了你。”

他摸了摸胳膊上的疙瘩，决定离脑儿弟弟远一。

顾予：“……”

“嗨呀，原来是孤独终老啊，至死都是男耶！”

陆彦宇越发来劲，大胆地凑上前勾住了顾予的肩膀，“没事，你还有我呀。爸爸的肌给你靠，爸爸的火把借你烧！父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虽然我知，要你奔比让你痪还痛苦，但没关系，一！儿不哭，站起来！”

投在黑板和白墙上的，像是丛丛光影切割的几何学。

……

顾予：“……”

不能怪她意志不定，只能怪他得太好，轻易便能引人的注意。

“哎等等！我好像已经看到你这辈的结局了，让我看看是什么——”

“那当然啊！你以为呢！得亏人家林同学|运气好，还是个认真的学霸，居然真的提前准备了稿，不然就尴尬了呀。啧啧啧，到时候某人暗恋不成，反被拉黑。”

“看来你的天梯是不需要我上分了，作业也不想抄了，真好。”顾予笑得一脸和善。

顾予：“……这叫欺负？”

陆彦宇立刻伸尔康手：“大哥，大哥！别呀，你就是我的亲大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救救孩吧！兄弟我离不开你啊！”

有时他又不笑了，仅仅只是撑着，大咧咧望着她。神专注，好像比上课还认真一样。

陆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