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脸就一无是了吧？怎么会有人喜他这人。”

“不过学就是学，胆真的大。好佩服。”

“NO NO。你难没听说么，人家除了得帅，还是学神，理科满分，运动全能，听说还会乐。哦对，还是医学世家。康宁医院就是他家的。”

“……靠！哥哥我可以！！！”

“呵，女人。”

……

赵梨一连吃了两次闭门羹，自然不会再继续纠缠去，反正她不过就是见起意而已，一个学弟还不值得她抛作为女的自尊心。

她很快转离开观众席。

旁边围着的人也都散了，只剩顾予一人坐在座位上休息放空，简称发呆。

陆彦宇和梁园被育老师叫去材室搬砖了，简亦笙中途来找他聊了比赛结果就又走了。

他一个人无所事事，盯着赛场跑，神放空，不知不觉喝了两瓶矿泉。

背后突然有人小声喊他的名字——

“顾予，你、你要喝可乐么？我买多了。”

他转一看，是一个圆脸短发女生。

有些面熟，但记不起名字了。

“抱歉，你是？”

“……我们一个班的呀，我叫周佳琪。”

“啊，那个年级第一。”

面前女生一红了脸，她慌张地摆摆手，“不不不……”

周佳琪手足无措了半天，却发现对方视线已经移至她拎着的塑料袋上了。

“你怎么买这么多？搞批发吗？”

“啊没、没，就是一不小心自动贩卖机问题了……”

“我懂，就是只扫码一次但冒了很多罐是吧？以前听说过。这就是学霸的运气吗，竟恐怖如斯。”

周佳琪不知说什么好，只抿害羞地笑了笑。

“好吧，既然是多的，那就给我一瓶吧。我也来蹭蹭欧气。”

顾予朝她伸手，周佳琪手忙脚地打开塑料袋从里面选一罐最顺的可乐递给他。

“谢了。”

“哎等等，怎么是百事？”

周佳琪心里咯噔一，“你不喝百事吗？”

“啊其实我是可党来着，”顾予顺手接过，“但百事也能喝。不过我记得学校自动贩卖机好像只有可没有百事吧？”

“我、我中午去在校外买的。”

“哦。”

随意应了声，顾予已经拉开易拉罐，“噗嗤——”浅浅一层气泡涌，他仰喝了一大，结动几，得眯起了。

两人不再谈，顾予单手搭在椅背上，姿态懒散，没有回。

周佳琪坐在后面默默望着他的后脑勺，满心满里都是刚才他与她自然对话的样，少年单手拉开拉环的白皙手指，被汗透的刘海，凸起的结，汗珠落的锁骨……

一切都让人挪不开。

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私底谈，哪怕只是打了声招呼、说了几句无关痛的话，她都觉得兴，心中无法自抑地瞬间脑补了十万字青校园剧剧，不为人知的绪只属于她一个人，卑微又小心翼翼，像浸泡在果酱里的柠檬片，一会儿酸一会儿甜。

突然，前的少年好像突然看见了什么一样，蓦地直起腰，喝了一半的可乐被他“哐”的一随手放在旁边座位上，褐冒泡的汽溅了几滴在手心，他随意拿系在腰间的外袖了一便起迅速朝观众席跑去。

周佳琪睁睁看着他一路跑到赛的草坪上，把一个男生从另一个女生面前拉开，伸手护在女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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