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说！”

顾予眉一抖，迅速收胳膊，“给老闭嘴。”

“想！”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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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章跟韩朔面面相觑，他清了清嗓，“咳，队，你现在看上去好man哦。”

“你们都给老记住了！！！我，祁章，喜的是漂亮人1，跟你们这群糙汉大老爷们一关系都没有，听、明、白、了、吗？？？！”

简亦笙笑得肚都疼，他一边疯狂逃跑以免被顾予追上，一边朝后双手拢在嘴边，对着众人一字一句：“一、米、五、九、啊——！”

……

在这一刻，少年上某些稚的东西似乎褪去了，还有一些纯粹的东西留了来。

祁章气得不断起伏，韩朔弱弱地举起手，“那个……”

“——！老说了多少遍！老虽然是gay！但也是个有品位的gay！！！”

他一把勒住简亦笙的脖，冷哼一声，威胁：“禁止cue我。闭嘴。”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们听见没，那个三中的队好他妈中二啊！”

“草——”

“……”罗成立回过神，警惕地倒退一步，“我警告你啊祁小章，禁止打你队的主意。”

“老不喜直男！！！！”

简亦笙丝毫不慌，轻轻松松扒着顾予的胳膊，还有空转问后面几人：“想不想听这家伙小学和初中的黑历史？”

轻飘飘的一声，在耳畔回响了片刻，很快就散了。

顾予把背包甩给一旁的陆彦宇，接着便朝简亦笙逃跑的方向狂奔而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靠，你他妈松手啊——老要窒息了——”简亦笙疯狂咳嗽，终于还是求饶：“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快松手，我要死掉了！”

“真的。跟当年刚上初中的顾予一样，中二得让人不忍直视。”

—

简亦笙成功地以一己之力帮助顾予发了多余的力。

育馆，怒吼声再度响起，几乎要掀翻屋——

一秒，育馆传来一声怒吼——

走育馆，简亦笙终于“噗嗤”一声笑了来。

——没办法，他真的很怕。

最后一个“啊”并不是叹词，而是被顾予追上后压在地上猛揍后发的音。

韩朔小心翼翼：“所以，你喜的是对面那个四号？”

大家站成一排，小啄米般迅速了。

罗成握了握拳。

“……？”

“我等着。加油。”

“听见了听见了，笑死。”

最后被尹昭臣从地上拉起来时，简亦笙已经泪汪汪了。

还不忘回答之前的问题：“——因为他不合格啊！你们知他那时候多矮吗？”

顾予：“？”

顾予一松开手，简亦笙捂着脖连蹦带跑老远，大声：“你们听我说啊，六年级小升初签约的时候，九外篮球队来我们学校选正选队员，顾予虽然总成绩拿了第一，比我还两分，但是最后竟然没过。你们知为什么吗？”

祁章横他一，“怎么？”

简亦笙见势不妙，赶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