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卷眨了，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自己倒是先笑了起来：“嗯，他超甜。”

“……”宋别念挑起眉，“谢谢款待，饱了。”

林卷反过来问她：“你呢，听说你们在一开学前就认识了？新生群互加好友，然后网恋奔现？”

宋别念扑哧一笑，那双温柔如的眸波光一晃，尾微微勾起，不经意几分戏谑意味：“这都快一年半了，还有人说这个呢。”

“其实我们很小就认识了，那时候我跟他上同一所幼稚园和小学，你别看他现在这样，他以前又瘦又小，又是亚裔，经常被人欺负，都是我帮他打回去的。后来他家分公司又发展到国，五年级他回国之后我们就没联系了。直到我初中毕业也回国，他在新生群里发现我的名字就加了我，我们才重新开始彼此熟悉起来。”

“原来如此。”林卷不禁慨：“放在绿江这不就是青梅竹，季雨季，破镜重圆，天之骄的tag吗？”

“噗——”

“虽然不知你说的绿江是什么，但听上去好有趣。”

林卷手指卷着发绕了绕，还是忍不住凑上前，低声问她：“他以前真的很浪吗？”

闻言，宋别念忍不住弯起了把林卷的发，她笑：“是啊，他以前可浪啦～”

她掰着指数了数，“1、2、3……啊，应该断断续续往过七八个吧，这还不算随便撩的那。”

“……”

林卷：“批。”

她佩服不已，“你真的，我不行，我神洁癖，只能接受男德班毕业的优秀学员。”

“哦？看样顾予果然是一张白纸咯？”

林卷想起他那拙劣青涩的吻技和接吻后红得滴血的耳朵，脸颊温度骤升，“……应该吧。”

她抬手在耳边扇了扇风，又用微凉手背贴了贴脸。

宋别念歪笑望着她，像看一位可乖巧的妹妹似的，她伸手了把林卷的脸颊，“你真可。”

她五个字总结：“一对纯怪。”

林卷问她：“你们在国外大的是不是都比较open？我记得有很多人都是opeionship？”

“没有哦，我思想还是很传统的。”

“那你……不在意？”

宋别念摊开手，偏冲她笑了，眉洒脱极了，“在意啊，只要喜就会在意。但那又怎样呢？我只要他的现在。”

“他最灿烂鲜活的十八岁属于我。”

她转望向篮球场中央那个个最的漂亮少年，漆黑纤的睫被风得轻颤了一，琥珀的清澈瞳孔转着日光化般的糖，少女的语调无奈又温柔：“其实无论他什么样，又瘦又小也好，又又大也行，他都是我的sweet Jane。”

林卷顺着她的视线把目光投向不远的球场，第一看到的却是那个穿着拘束但动作狂野的少年。

球场上的他跟平时很不一样，褪去一散漫与慵懒，表变得格外认真和专注。他在场上来回奔跑，篮球一旦传到他手中就变得像玩一样听话，在骨节分明的指上被轻轻拨动、旋转，运球、传球、投、篮，轻松又得心应手。

脱外后，少年还在成期的挑形穿过冰冷的寒风在冬天的球场上略显单薄，但几乎每个充满爆发力的动作后都伴随着他呼的气，就好像这副躯哪怕置隆冬也依然烈如夏天一样，灿烂、耀。

一举一动都在无形中薄着少年旺盛发的力和专属于青的鲜活意气。

林卷渐渐看迷了。

她坐在台阶上，左手支着，右手无意识揪了几团在上的男款羽绒服帽绳结。

午后的光落在他着汗的额发间，她突然想起北岛在《过节》里写的那句诗：

一位本地英雄，在废弃的停车场上，唱歌，玻璃晴朗 ,橘辉煌。

-

林卷稍微走了一会儿神，抬时却发现场上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好像有人找顾予单挑？”

旁边宋别念疑惑的声音传来，林卷定睛一看，原来是席允之。

“喂，打一场？”

“……”

场上众人一同停了手中动作，篮球队的成员们不由把目光聚焦在中间对峙的两个人上，球场顿时安静来，背景来往的人影似乎都被了暂停键。

顾予直接把球抛给席允之，言简意赅：“来。”

席允之一把接过球，顺手转了两圈，挑衅：“斗？”

顾予静静盯着他，挑起嘴角，“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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