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去了帕劳之后，两人聊天时经常现这个问题。帕劳全国的通信都很落后，他买的漫游卡和随WiFi基本没用，每次给她发消息都要延迟很久。同理，她给他发消息时，对方也要过很久才能收到。除非是在酒店大堂蹭wifi，否则他们一家在行日常行程时，林卷是完全没办法联系上他的。

信号艰难地连通后，顾予那张净的帅脸突然毫无预兆地现在手机屏幕上。他着发，穿着一件白T恤，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有海风穿过枝叶和窗的声音轻轻地不断送过来。

顾予勾起角，一排洁白牙齿，回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Hi～”

顾予直接发送了视频通话的请求。

……幼稚又可。

【脸红的卷心菜：嗯。】

“……”

果然，直到晚开播三个多小时后，快接近零了，顾予才迟迟回复了消息：「我刚洗完澡楼，在酒店大堂蹭WiFi，试了几次终于连上网了。」

当然，这么麻的台词，她是绝对不可能亲说来的，因此是发送的微信消息。

顾予信号延迟，一分钟后才收到，看到消息时忍不住笑了。

她小幅度地挥挥手，“Hi～”

于是两人顺便了一最近都了些什么、吃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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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男朋友叫什么？说来听听。”

远在太平洋西南端的顾予，网络延迟了几分钟后才看到消息，不由扑哧一声笑了来。他想了想，问：「你还在爷爷家吗？」

【脸红的卷心菜：嗯。】

“喂，不是亲说的，不算数。”

“不行，我要听你亲说。特别是第一句，请你说三遍。”

顾予想听那句“亲的男朋友”。

她回复：「我在跟你聊天呀。」

林卷：“怎么可能，晚还没结束呢。”

【GY：一个人在房间？】

林卷理不直气也壮：“没办法，跟你学的。”

“嗨～嗨～嗨～好了，说完了。”

过了很久，对方都没有回复。

他快速游着靠近镜，在他边涌动，透过泳镜和呼的玻璃面罩，少年一个微笑，一双笑在碧蓝的海中熠熠生辉，他仿佛说了句什么，瞬间有一溜的泡泡咕嘟咕嘟地从呼涌上来。

“他叫顾予啊，顾恺之的顾，给予的予。读作直男，写作醋转世，打球和弹吉他的时候宇宙第一帅。”

林卷默默保存，放“晓看天暮看云”的专属相册里。

，光折在层叠而清澈的海中，将他的好材照耀得一览无余。

“？这有什么好得意的，说得好像我没有男朋友似的。”

林卷看了电视上的时间，已经快接近零，也就是说，他那边已经快凌晨1了，于是赶送上新年祝福：「嗨，亲的男朋友，祝你新年快乐呀～！愿你在新的一年里学业步，心想事成～越来越帅，越来越喜我，还要天天开心哦～！」

好久不见，怎么觉他又帅了一。

林卷：“？不愧是你。不要脸第一人。真为难你兄弟们了，整天跟你待一起，迟早近墨者黑。”

顾予扯了扯嘴角：“哇，你真赖。”

“那又怎样，反正我有女朋友，他们没有。”

林卷手忙脚地接通后，意识整理了自己的发型。

视频的最后几秒，他比了个“耶”的手势。

林卷一本正经：“没关系，你就当作是我亲说的好了。”

林卷估计又是网络不稳定。

顾予：“坏的不学，尽学好的。孺可教也。”

他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我的型在说：hello卷卷，你在嘛鸭？」

——虽然她刚洗完澡本毫无发型可言。

他见林卷穿着睡衣，想起她一向睡得很早，怕打扰到她，于是问：“你要睡了？”

林卷快应：“好啊。”

“……”

她反复看了几遍最后一个视频，想要认他的型，无奈没看懂。于是问：「你在最后一个视频里说了什么？」

林卷已经无心看晚了，直接关掉了声音。

看到穿着睡衣的林卷现在前时，顾予第一反应是：居然能接通？？真的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