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们不是商量好的。我猜——”他咬了咬嘴，“主楼那边给哥哥这木牌其实是派他来杀你，你看见木牌对我好，若是他拿着木牌来，你一定会见他，说不定也会对他很好很好。他接近了你，他近距离手你躲不开的。只不过，不知为什么他们放弃了。昨天死了那么多甲字号和乙字号，山谷差不多空了，再派也只能派哥哥了。”

顾源心里一，明白阿诺的猜测很有可能。

阿诺觉到他僵，小心地试探：“王爷，我知哥哥武功很，杀人很厉害，您不愿意府里的侍卫哥哥受伤，我也不想。王爷，你们可以提前设好埋伏，只要不杀死他，伤多重都不要。他每次去都会受伤的。他好，他不知痛，受多重的伤都能恢复过来。”

顾源怔住，什么人能伤多重都不要，还不知痛？

阿诺认真：“天时，丙字号有个小偷偷对我动手，哥哥就失控了。他们一大群人围上来，努箭陷阱都用上，还被哥哥杀了两个甲字号和六个乙字号，还有一个老一个教谕，哥哥受了重伤才被制住，那也就只过了八九天伤就好得差不多了，当然，是谷里的人给他治好的。不过菀也会治伤，你们只要不杀死他，菀就会帮他治好的。王爷，您不要让人杀死他，我会照顾他，我会哄好他，让他再也不杀您，好不好？他是你们家丢的孩，是您的兄弟吗？您会对他好，是不是？”

顾源吃力地保持着微笑，控制住自己的手不去住心脏，柔声：“好。我会对他好。”

他一向言必行，阿诺听他肯应承顿时松了气，挣脱他的手臂转过来看他，见他脸上汗淋淋，忍不住扬起小手摸摸，担忧：“王爷，您的脸好凉，不然请顾二伯伯来给您看看吧？”

顾源坐正，轻声：“阿诺，你现在去若园和你师父习武，我没事，顾二等会儿就会过来，我会让他看看，你放心。”

☆、斑驳迷梦

第179章 斑驳迷梦

阿诺见顾源神郑重，也知自己离开之后自然有人照顾他，立刻乖巧地应了门。门之前，他不放心地转再看顾源，想要说什么，嘴动了动，还是没有说来。

顾源微笑着朝他，他回了个甜甜地笑，转关门。

顾源在他门的刹那伏倒在案上，用力抓住心衣服，竭力控制自己的呼和心绪。

顾一推门来，几步上前小心扶起顾源带到榻前躺，恨：“那小崽又说什么了？我就该揍死那臭小！”他匆忙伸手摸玉瓶倒药要给顾源吃。

顾源抬手挡住顾一递过来的药，缓过气来坐正，低声：“日月楼甲一，约七尺五寸，日常面无表，不会易容改装，不能与人正常；阿果，阉人，七尺，常女装扮，安排行程宿和采买事宜都由此人负责。案上有两人画像。”

顾一诧异，心说日月楼杀手里还有阉人？但也知就算真抓了阿诺严刑拷打也未必能得到真实报，如今连画像都能得到实在是意外之喜。

他走到书案前伸手去拿两张并排着的画像，却脚一绊几乎栽倒，失声：“四公？不，是……”他立时明白顾源为什么又有病发迹象，闭住没有说那个名字，拿着画像走到榻边单膝跪。